埃德溫粗略瀏覽了一遍換駕照流程,轉頭又問他“是要考試,你們這科目一考什么啊是指筆試嗎”
章頌年點了點頭,“科目一不難,但考試前肯定要多刷點題,中國的交通法規跟俄羅斯應該不太一樣。”
埃德溫看了下換駕照的流程,最難的就是考中國科一這關。
章頌年不禁好奇俄羅斯考駕照的流程,問他“你們那怎么考駕照”
“要去上課,不過主要還是自己做題,我當時在學校報的名,報完名就安排了班級,有老師專門上課教我們理論知識。”
埃德溫笑了笑,“一周有三天時間上課,每次大概兩個多小時。”
“之后就是體檢和學駕駛了,很簡單。”
章頌年回想自己考駕照的經歷,除了科一科四一次過,剩下兩科都很艱難,科二掛了三次才過,輕聲道“理論知識應該有重合的,考試之前你刷一下中國的題,應該不難過。”
埃德溫也很有自信,“考試可以用英語。”
“那挺好,不然純中文你估計很多問題都看不懂。”
章頌年說完又想起什么,“但你護照還沒辦下來呢,應該沒法申請吧”
護照基本等同于他在中國的身份證。
埃德溫頓了下,為了確定又重新看了遍換駕照所需的材料,最后沖他遺憾地點了點頭“是的。”
“再過兩個星期就可以打電話問問領事館了,護照這么重要,還是早點拿到手比較好。”
章頌年忍不住嘮叨他,“你呀,就是做事太沖動,完全不顧后果,太莽撞了。”
埃德溫反正不后悔,硬氣道“我要不撕護照,估計早被你趕回俄羅斯了。”
章頌年輕笑一聲,沒反駁“是,多虧了你。”
車輛駛入市區,是另一番奢靡繽紛的景象了,道路也難免擁堵。
紅燈亮起,章頌年把車停了下來。
埃德溫表情得意,像是得了滿分討要糖果的孩子,湊上來問他“我做得好吧”
章頌年做了個大膽的舉動,捏著他下巴親了口,親完后笑著夸道“做得好。”
埃德溫微瞇起眼睛,舔了下嘴唇,面對主動的章頌年,他實在把持不住,“真想跟你做愛,狠狠插進去。”
章頌年一陣臉紅,羞憤回道“你說話之前能不能聽聽自己說了什么啊”
“咋了我又不是在公共場合。”
埃德溫覺得他已經很收斂了,不解道“這不是在車里嗎就咱們倆,這你也不讓我說啊”
“不然下回我用俄語說,反正你也聽不懂。”
“隨你吧,愛怎么說怎么說。”
章頌年完全拿他沒辦法,這人骨子里絕對有點色骨在的,他嘴唇輕勾起,笑了笑,遠遠看到前面有條商業街,放緩了車速問他,“要吃什么咱們今天在外面吃。”
除了上午那頓在景區吃的飯之外,兩個人到現在就喝過幾口水,章頌年早在回來的路上就餓了。
埃德溫利落開始脫衣服,激動道“在外面吃,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