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頌年慎重選擇了一家西餐廳,雅羅斯拉夫先到了,先跟埃德溫用俄語打了招呼,然后用生疏的中文跟他說了聲晚上好,“詹,不在。”
意思是詹長勝沒來。
章頌年聽懂了,他指了指埃德溫,“他可以幫你翻譯。”
埃德溫跟他握了下手,用俄語告訴他今天會幫他翻譯。
三人落座沒多久,一身黑色得體西裝的邁爾斯也到了,沖他們禮貌笑了笑,把紅酒遞給了侍者。
這一桌,對話語言都沒法統一。
雅羅斯拉夫俄語是母語,但他英語說得不好,中文就更差了。
章頌年跟邁爾斯是中英都能說,埃德溫則是三國語言都會,綜合考慮下,大家還是決定以英語為主。
一桌四個人,除了章頌年一個黑發的中國外,其他人都是外國人,初次面對這種場面,章頌年有些緊張,埃德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鼓勵他放輕松。
邁爾斯翻看著菜單,抬起頭饒有興趣盯著他們看了眼。
章頌年鼓起勇氣用英語跟邁爾斯聊了幾句,主要是問他來中國幾年了,習不習慣這里的生活之類的俗套話。
邁爾斯有長者的睿智,舉止非常儒雅,耐心回答了他的問題。
考試形成的記憶,章頌年害怕漏掉什么詞,表情認真聽他說話,弄得邁爾斯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跟他講了件自己剛來中國時的趣事引入話題,說到這個,雅羅斯拉夫也有共同語言了,用簡單的英語說了件自己昨晚剛鬧出來的糗事。
埃德溫趁機加入,隨著對話的深入,氣氛越來越好,章頌年心態也漸漸放松下來,從容自如許多。
整個用餐過程很愉快,章頌年很喜歡邁爾斯帶來的這瓶紅酒,但對于喝慣了烈酒的埃德溫和雅羅斯拉夫來說表情就沒那么明朗了。
雅羅斯拉夫起身去上廁所。
邁爾斯慢慢品味著杯中的紅酒,這才問出了自己從剛才開始就好奇的問題,“冒昧問一下,你們倆是情侶嗎”
章頌年跟埃德溫齊齊愣住了,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
邁爾斯抬了下金絲眼鏡框,“別緊張,我不討厭同性戀。”
他這么一說,章頌年更摸不準他的想法了,不確定要不要回答問題,他在桌下偷偷抓住了埃德溫的手,詢問他的意見。
埃德溫握緊了他的手,眸光一凝,直接反問道“怎么不討厭的話,你也是”
章頌年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