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章頌年上鉤了,埃德溫悄悄勾起了唇,仰頭把一整杯一飲而盡,“行,回頭有空把配方給你。”
章頌年不嗜酒,喝了幾口就放下了,開始吃意面,吃完面看到杯里酒還剩了點,本著不能浪費食物的良好美德,將就著喝完了,喝完感覺腦袋懵懵的,他眼神愈發迷離,一只手撐著臉,癡癡笑著評價“你還別說,這酒挺上頭。”
埃德溫對酒的了解比他多得多,調制的酒剛好能讓章頌年進入到微醺狀態,他想著先把廚房收拾好再跟章頌年進行談話,站起身把盤子端走在洗碗池里清洗。
章頌年沒醉過去,還認得人,知道那個站在洗碗池前的高挑身影是埃德溫,他不怕冷,這個天在家都是穿短袖短褲,懶得買就穿他的,因為媽媽是芭蕾舞老師,小時候埃德溫跟著學了幾年,體態很好,站或坐都很好看,跟畫一樣,身材好衣服就成了陪襯,他打小又愛運動,身上肌肉結實得很,是一種極具力量的美感。
章頌年切身跟他接觸過幾次,對此深有體會。
男模的身材,從背后看脖頸那卻掛著細細的被打成蝴蝶結的圍裙帶,看上去有種暴力詭異的魅惑感,章頌年磨了磨牙,心里生出一種從背后用嘴把圍裙帶解開的,他舔了下嘴唇,感覺醉得更深了。
埃德溫飛快洗著碗,章頌年晃晃悠悠站了起來朝他走來,委屈控訴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今天遲到了。”
埃德溫喊冤,“早上不是我把你喊醒的嗎”
章頌年身子靠在洗碗池前,一個勁左右搖頭,“不是不是。”
“就是你,你讓我熬夜了。”
埃德溫看他已經醉得失去意識,心里急得不行,加快了洗碗的速度“等會兒啊,最后一個碗了。”
章頌年歪歪斜斜倒在他身上,嘴里喃喃自語“你,是我的。”
“笨蛋小狗。”
埃德溫笑了,不解道“我怎么成狗了啊”
章頌年不滿他反駁,用兩只手啪啪使勁往他身上打“我說你是你就是。”
“讓你給人家聯系方式,讓你給讓你給還給不給”
“沒給沒給。”
一下下打得挺疼,埃德溫趕緊洗手,章頌年的酒量比他想象中還要差,感覺今天問不出來什么了。
章頌年軟成了一攤泥,態度卻非常霸道,攔在他面前“別走說了你是我的,走什么走”
埃德溫一邊解開身上的廚房圍裙,一邊無奈順著他說“好好好,是你的。”
章頌年抬頭看他,廚房頭頂的燈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他趁埃德溫解蝴蝶結的功夫,使出最大力氣一把揪住了圍裙旁邊的帶子,埃德溫一個不察被迫低頭,替他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高度正好,啊,終于能看清了。
我的笨蛋小狗。
章頌年雙手揪住圍裙帶,專注跟他對視,目光單純又迷離,聲音軟軟的,尾音繾綣甜膩,撒嬌意味十足“你親親我好不好”
“我想要很多很多很多的親親。”
埃德溫愣了下,眼里的風暴極速聚集,緊接著以迅猛之勢雙手托著他的臉,低頭重重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