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好了,你把桌子收拾下。”
埃德溫還不太習慣這個出租屋里的煤氣灶,平底鍋也用不順手,整個做飯過程很是糟糕,他提前給章頌年說明,“可能味道不太好。”
有的吃就行,章頌年不挑。
埃德溫最后把牛肉煎好端了出來,又開了一瓶酒,倒之前問他,“喝點”
氣氛正好,章頌年不想掃興,點了點頭,對他說“一點點,別倒太多。”
埃德溫給他倒了小半杯,鼓勵道“嘗嘗。”
章頌年得到他肯定的眼神,端起抿了一口,刺鼻辛辣的口感讓他皺起了眉,發出了大叔一般粗獷低啞的聲音,他好奇地拿起了那瓶酒端詳,“這什么啊,這么難喝。”
埃德溫還在不斷誘惑他搬出去,“以后搬出去了,我給你做別的酒喝。”
章頌年吃了一口煎魚,除了煎太過糊掉了,味道尚可,煎過的蔬菜也還行。
飯后甜點是草莓蛋糕,章頌年也不清楚他什么時候買的。
埃德溫吃了兩口蛋糕就開始解決剩下的小半瓶酒,章頌年就一勺接一勺吃蛋糕,時不時抬起頭看他喝酒,在飯桌上時埃德溫喝酒的姿態很隨意,杯子倒八分滿,一口口喝,好像跟他喝水一樣自然。
章頌年蛋糕吃了大半,埃德溫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跟他說“是我媽。”
說完直接按了接聽,笑著跟媽媽打招呼。
章頌年聽著母子兩人有說有笑的溝通,緊張得臉通紅,如坐針氈,下意識想躲起來,誰知他剛站起來,埃德溫就望了過來,眼神示意他別走。
章頌年不敢動了,聊了幾分鐘后,埃德溫忽然對他說“葉蓮娜想見見你。”
章頌年手足無措,小聲說我還沒準備好呢,埃德溫下一秒直接把手機轉過來對準了他,用俄語跟妹妹說“他在這,問聲好。”
章頌年表情僵硬地看著鏡頭里金發碧眼的小姑娘,沖她揮手笑了笑,“你好。”
葉蓮娜收到過他好幾次禮物,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真人,她表情異常興奮,大聲用中文跟他問好“團團哥哥好。”
埃德溫糾正,“什么團團哥哥,叫他頌年哥哥。”
跟埃德溫不同,葉蓮娜出生時,祖母段麗真已經搬到了圣彼得堡的鄉下居住,她中文并不好,團團哥哥也是現學的,很生疏,加上第一次見章頌年很緊張,換了個詞就不太會說了。
章頌年發現,被埃德溫強硬要求換掉稱呼的小姑娘,明顯不如剛才那么活潑了,他笑道“沒事,叫團團哥哥也可以。”
埃德溫聽他說完,用俄語翻譯給妹妹聽。
章頌年聽不懂俄語,也不知道他到底翻譯了什么,但很顯然,埃德溫絕對沒把他的真實意思傳達過去,因為葉蓮娜接下來還是磕磕巴巴喊了他一聲頌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