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半年,兩個人的聊天基本在一些公共費用花銷上,章頌年對他不怎么了解,追問了一句“你在找工作嗎”
伍家敏嗯了聲,“現在干的這個工資太低了,所以想換一個,也是騎驢找馬混著過日子。”
“三年工作經驗應該不難找。”
“是,這幾天也有幾個offer。”
章頌年語氣誠懇,“祝你盡快找到滿意的工作。”
伍家敏笑笑,“借你吉言。”
章頌年說完回屋去洗澡了,今天因為自己做飯花了點時間,等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埃德溫那邊也下班了,給他發來消息說公司有聚餐,等回去再視頻。
情侶吵架和好后往往會迎來短暫的甜蜜期,章頌年等他聚餐回來視頻,不想學俄語,也找不到別的消遣,靈機一動,打開了游戲機。
他前段時間玩了很久的創世小玩家。
打開游戲之前,章頌年順便逛了趟商店看看有沒有史低的游戲,又視察了一遍埃德溫的主頁,忽然發現他近期游戲時長從他有印象的540個小時到了現在的760個小時。
還多了一款雙人游戲,游戲時長是75小時。
這款游戲雖說是雙人合作游戲,但挺多情侶在玩。
章頌年心里隱隱感覺不對勁,當晚跟埃德溫視頻時便問起他最近在玩什么游戲。
埃德溫聚餐時喝了不少酒,臉紅彤彤的,“還是之前那些游戲。”
章頌年不想自己小心眼想太多,沒再多問,只是心里的不安感在無限擴大,接下來的日子,他每天都跟賊一樣看埃德溫的游戲時長,尤其是那款雙人游戲游戲時長。
好在,之后幾天,埃德溫沒怎么玩過游戲。
俄羅斯人愛喝酒,上次的聚餐沒過去幾天呢,另一場酒局又來了,埃德溫照舊提前跟他報備,到了十一點卻還沒給他發消息,章頌年看著手機,感覺體內的溫度在一點點喪失,有種失去控制,空握著舵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想起了紀延曾經勸過他的話,埃德溫如果真像你說的這么優秀,現實肯定也不缺人追,你們就是在網上談得再怎么好,也抵不過人家上床滾一次。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
章頌年到了凌晨三點還沒睡,一直等著埃德溫發消息過來,最后他實在忍無可忍,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兩遍才被接起,接電話的人說著一口俄語,嘰里呱啦,聲音很大,不是埃德溫。
章頌年第一次恨自己什么都聽不懂,什么都沒說掛了電話,他無力靠在床沿,雙目空洞看著前方,果然,他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當晚,章頌年一夜未睡,早上七點多,手機突然響起來,埃德溫艱難地睜開眼睛跟他視頻,聲音帶著宿醉的暗啞,“昨天喝多了,直接被同事拉回來了。”
章頌年看背景是他臥室,心里的擔心卻沒放下去,冷聲問道“你跟誰去喝的”
“同事啊,好幾個人。”
這會兒圣彼得堡是凌晨兩點,埃德溫完全是憑借著習慣醒過來打電話給他,他還記得沒跟章頌年視頻。
他醉醺醺的樣子讓章頌年非常反感,他語氣不善陳述“昨天有人接了你電話。”
埃德溫翻了翻通話記錄,找到了他打來的那條,神志不清回答“不知道,可能是哪個同事接的吧。”
章頌年等了他一夜,也胡思亂想了一夜,生怕他喝醉酒跟誰上床了,埃德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他勃然大怒“你都不知道誰接了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