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餐廳的路上，遇到吃完飯往外走的劇組演員和工作人員們，卓南總覺得他們看他的目光里都帶著古怪的笑意。
到了餐廳發現秦樂和方令雪坐在一起，方令雪正在和秦樂比劃什么，兩人似乎在討論劇情。
他打了飯后走了過去。
“早上好秦導，學姐。”
“早上好。”方令雪朝卓南露出一個微笑。
在劇組呆了將近兩個月，她已經不像一開始那么拘謹了，現在的樣子和卓南在上學的時候見到的那位自信又有實力的學姐已經越來越接近了。
“早。”秦樂對今天的早餐不太滿意，吃的有點少。
景點的餐廳都是自助餐，一開始吃個新鮮感，后來就有些膩。偏偏天南星居住人口少，外面開的餐館就更少了，那些東西還不如這里的好。
她忍不住開始懷念拍京都食肆的日子了，那時候每天都有袁大廚喂好吃的，早上楚源買的早餐都是她喜歡的，偶爾還在她的指點下給她做飯。
突然想起了楚源，秦樂心情又不好了。
從她來到雙湖星之后，這人就再沒有聯系過她了，看起來似乎是打算和她徹底劃清界限。
什么喜歡，時限期兩個月的喜歡嗎
騙子
見秦樂突然心情不好，卓南試探著問“秦導，你不高興”
“沒有。”
“你是不是看到了今天的熱門”
“嗯”秦樂不解地眨眨眼，“什么熱門”
她在工作期間，刷星網的時間急劇減少，否則就容易把大量時間耗費在上面耽誤工作和休息，她最近都不在早上或者晚上十點之后刷星網了。
卓南把星網熱門投影出來給秦樂她們看，秦樂翻了翻底下的評論，竟然笑了。果然是不同的世界，同樣的家長。
而家長們的愛好是如此的一致。
卓南
我是想讓你安慰我兩句，你笑是怎么回事
秦樂看完評論，抬頭看見卓南用十分委屈的眼神看她，秦樂搜腸刮肚才找到了恰當的安慰詞，她說“不用放在心上，往好處想，咱們的新劇免費上了一次宣傳，這是要火的節奏。”
“哦。”卓南給了她一對死魚眼，并沒有被安慰到。
劇火了和他這個渣男有什么關系并不耽誤他被罵，甚至還可能有粉絲脫粉。
秦樂再接再厲“等到下一周的劇情放出來，他們就不會罵你渣男了。”
卓南被她提醒，想了一下他追著初戀跑了之后的劇情，突然想要把下周從他的人生里掐掉。
他們確實不會罵他渣男了
因為他們改罵人渣了。
從渣男到人渣，差別還是有些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