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中書與賀滁并排而坐,中間隔著一張茶桌。
以兩人為中心,后堂中的人分站在兩邊,俱是看著站在中間的賀勘。有人疑惑,有人震驚。
“賀編撰但說無妨,”梁中書瞅眼賀滁,淡淡一笑,“賀司使如此關心海寇之事,定當會仔細聽取的。”
賀勘稱是,身子站得端正“劫官船的人是海寇無疑,他們是沖著船上的火珊瑚樹而去。便就是十一年前,官家想獻給太后的壽禮,出自東海。”
一語落地,堂中一靜,眾人無不驚詫。
尤其是蘇知州,對這件事記憶猶新。多年來不曾升遷,也是受那件事的連累。
“珊瑚”蘇知州差點掉了手中的茶盞,好容易穩住,“賀編撰,這可不能亂說啊”
寶貝們,看到這里,作者跟你們說個事兒,這章為防盜章節。但是完整章節就在本章下面的作話里,一字不差,下拉就能看到,至于章節會在兩小時后替換正常。感謝寶貝們的包容支持,文章后面的章節都可以正常訂閱閱讀。
的熟睡的屬地方。的急急急動靜就。
冬日的清晨冷得刺骨,乍一推開屋門,似能凍掉人的耳朵。
院中彌漫著一層冷霧,薄紗一樣不清透,那株梨樹早已是光禿禿的,失了以往的生氣。
這么早,秦淑慧還沒睡醒,昨晚上試穿了孟元元給她新做的衣裳,高興地在屋里走了好幾圈兒。
孟元元走到屋外,選擇今日出去。
臨走前,她叮囑了竹丫幾句,好好照顧秦淑慧之類。而昨晚,她也和秦淑慧說過,自己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因為就在洛州府,估計著一日時間夠用。
府中仆人大都起得早,所以出府的那扇小門已經開啟。
孟元元穿著樸素的衣裳,無人在意,就這樣出了賀府。
很快,她沿著賀府墻外的窄巷,一路到了前街。
天陰的厲害,厚厚的云層好像壓到了遠處的青塔頂上。
對于去一處地方,孟元元現在一點都不迷茫。從紅河縣到州府,她現在對打聽道兒,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以前不會注意的東西,現在經過時都會留心,腦中幾下當做標記。
她要找的這人是父親的友人,是常年跑海運的商人。湖湖邊學不會。
賀府在城北,她要去的地方在南城,需要乘船過江才行。算算若是順利,當天是能趕回來的。
不過年底天冷,乘坐渡船的人少,船家等客滿一直到半晌,這才慢吞吞一根桿將船推離了渡頭。
這樣,等孟元元到了城南,尋到要找的人家,已經過了晌午。
夏日驕陽,這才未時不到,天便熱得要命。
尤其是海邊碼頭,日光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即便是這樣的天氣,碼頭上也是繁忙一片。作為大渝朝的海上門戶,權州有著最大的碼頭,也是海上貿易進入大渝的唯一通道。
孟元元抬起手擋在額頭上,躲避著直射下來的陽光。她站的地方還算顯眼,所以穆課安才從一艘貨船上下來,就看見了她,便大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