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浮現昨晚的場景。
他的手指修長,略微粗糲。
雖然時隔多年,但他知道哪里才能最讓她招架不住,很快就重新熟練起來。
明明說了不,卻耍賴地,模擬著一貫的節奏。
此刻就握在她的腰上。
趙霓夏不做聲,抬手推他的胸膛,他壓得更近,紋絲不動。
他好像就是故意的,就是喜歡看她臉頰發熱看她羞赧的神情。好纏人,他的氣息追著她,一下下啄吻她的唇,直至將她徹底壓得靠住椅背,舔舐勾纏著和她長吻。
唇上的妝原本就是要補的。
他克制著沒有碰到其它妝面,只是深深地,將她的唇妝一點點吃了個干凈。
下午,裴卻在片場陪了趙霓夏一會,去見了一個和他合作過的正好在這邊拍戲的前輩,晚飯時回來和她一起在車上吃。
之后趙霓夏去拍夜戲,不過夜戲不長,整個劇組八點多就收了工。
程梵惦記著要做東招待他,收工后,劇組的人一道去了附近的店里吃夜宵。
吃到十一點多散場,趙霓夏和裴卻仍舊坐一輛車回去。
前一晚他已經在她房里過了夜,這一晚,自然更理所當然地住下了。她讓肖晴晴辦的房卡擱在桌子上,徹底成了擺設。
趙霓夏白天沒有吊威亞了,但破了的地方還沒完全好。洗完澡后,裴卻又進了浴室給她檢查傷口涂藥,她不好意思地推拒了幾次,仍然拗不過他。
熱氣氤氳,她又被抱上洗手臺。
這一次遮擋不再,棉質布料被他扔在了地上。
她背靠著冰涼墻壁坐在臺面上,偏開了腦袋,耳根紅得徹底。
燈光昏黃,濕氣朦朧。
他指腹抹著藥,一點一點涂在她的傷口上,眼眸卻幽深至極,目光看著她那一處,一瞬不移,直勾勾地看著。
沒開燈的屋里,又是一個熾熱悶滯的夜。
從浴室出來后趙霓夏就深深陷進了柔軟的床鋪里,裴卻的身軀禁錮著她。他一遍遍地親她,唇瓣、鼻尖、臉頰、眼角、脖頸再到其它。
他身上熱得嚇人,她好像也要被他熱出一身汗來。
她明天依然要早起拍戲,傷口也還疼著,不能做更多。
裴卻仍然壓著她,不住地親著,不住地吻。
她能感覺到他極力地克制著,也感覺出他分明更難受了,喘著氣試圖阻止他“裴卻”
可他停不下來,氣息比她更重,借著這有限的觸碰,著魔般飲鴆止渴。
“”
趙霓夏只能無奈地仰起頭,任他吻過脖頸各處,在這陣擾人的熱意里一次又一次心跳加快。
夜漸深。
她擋不住他不知疲倦的施為,也實在承受不住。
月光和困意慢慢席卷而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裴卻來橫店探班待了兩天,他自己也有別的事情要忙,不能長時間地出來,第三天下午就得回去。
返程航班訂在晚上,他晚飯前就得到機場,下午在片場的房車里陪趙霓夏待了一會,待到她結束休息回去拍戲,便坐上自己的車動身。
他和在橫店的另一位圈內影視大佬有個會面,行李已經放在了車上,會面完直接開去機場。
趙霓夏被他抱在腿上摟到下車的前一刻才被放開,對他的纏人程度又有了新的認識。
從“追求者”升級成“男朋友”的這兩天,只這兩天,他就親她摸她不知道多少遍,尤其是在房間里,就像不會倦一樣,樂此不疲。
目送著他離開,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又陡然有點小小的空落。
只是一回到片場,對上周漣調侃似的微妙眼神,她立刻打起了精神,專注投入到工作里。
下午她收工早,但還有一個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