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的水聲喚回她的注意力,她想起來繼續擦手。
他卻忽然關了龍頭,側身看向她,冷不丁地問“我技術很差嗎”
趙霓夏被問得當場愣住“什,什么”
他面色不虞地又道“不然你至于后悔到連話都不想跟我說”
她被他直白的問法問懵了,臉上熱度升高,而他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在說什么虎狼之詞,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有點接不上,半天憋出一句“沒有也不是我忘記了。”
氣氛僵持住,又有種說不出的曖昧開始涌動。
發生過的事情是真的,做愛是真的,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也是真的。
裴卻不說話地打量她,她也站著沒走。
然后他轉回身面對鏡子,抽了張紙擦手,在低暗的鏡前光下,許久,低聲說“要不要再試一次”
他聲音有些啞,光線幽暗,趙霓夏聞著他和自己身上的酒味,臉頰被帶熱,就像是被蠱惑得昏了頭一般,翻篇的念頭就那么被沖淡,最后竟答應了他。
他們若無其事地回到飯桌上,一直到散場后,她收到裴卻發來的消息。
那天是他們第二次上床。
感官不再被疼痛占據。
他在這件事上好像生來就有天賦,已經開始懂得如何讓她更難抗拒。
膝蓋被推到胸口,最后她很沒出息地,愉悅到哼哼唧唧哭出了聲。
于是就這么開始了。
這件事成了他們之間門的秘密。
后來的每一次聚會,別人散場回家,唯獨他們倆,心照不宣地,一次又一次開房過夜。
趙霓夏也不記得他們究竟睡過幾回。
按次算就更算不清了。
熱著耳根從舊事里過了一遍,她不得不狠狠地檢討了一下自己稀爛的定力。
走廊上忽然響起腳步聲。
動靜是從斜對面裴卻的房間門傳來的,大概是他下樓倒水。
她心虛得背后一凜,將這些念頭拋開不敢再想,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長廊方向,直接把頭蒙進了被子里。
一晚上都在做亂七八糟的夢,真實的、虛構的,各種各樣成人畫面擾得趙霓夏完全沒睡好,一見到裴卻心里尷尬得跟火燒似得,根本不敢直視他,平復了小半個中午才正常起來。
錄制的最后一天,照例是比較輕松的。
節目組沒有額外的安排,不過人聚得這么齊,他們也想多拍點,定下的收工時間門比之前幾期的最后一天要晚些。
午飯后還得錄制一下午的閑聊環節,差不多傍晚才可以回去。
至于交換禮物,節目組沒有硬性要求,嘉賓們只要在離開前給了就好。
吃過午飯,趙霓夏回房休息了一會,沒等她去找裴卻商量互換禮物的事,先收到肖晴晴的微信她和褚衛上熱搜了。
她愣了下,回了條消息,那邊馬上打來語音。
“霓夏姐”
她問“怎么回事”
“前幾天褚衛的那個音綜播了,你之前不是給褚衛錄了那個祝福嘛。”肖晴晴熟練地開門見山,“當時本來沒什么,后來有粉絲剪了個c拉郎,今天那個視頻突然熱門被轉發開了,就上了熱搜。”
“”
這也行
趙霓夏滿腦子問號“送祝福的不是還有文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