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岳又帶著眾人來到高墻處,將昨晚徹夜未眠的邱芒三人換下,登高而望;只見一夜過去,不遠處暗風盟中已經建起了幾處簡易木屋,更多的則是些大大小小的帳篷,又在離高墻最近的地方建了一排鹿砦,似乎是防止各派眾人突然從門內沖出來。
沒想到,才一夜的功夫,就讓外頭的進不來里面的也出不去,暗風盟這招夠狠;張岳站在這里,面露難色,這分明是斷了凡天谷跟外界的去路。谷中是可以自給自足的,哪怕來了那么多人,也沒什么難處,但終究不是個好辦法。
這么看來,暗風盟是想將谷中之人逼上絕路,可如此做法,勢必會讓雙方來個拼死一搏;張岳實在是搞不懂,已如今江湖正道的實力,四大門派滅倆傷一,完整的僅此凡天谷一家,別的小門小派自保都來不及,哪有威脅可言
為什么錢霸天非要來此弄個你死我亡,難道他真的想要一統江湖張岳思來想去,卻沒有個定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覺得錢霸天這次做事有點著急,而且是急過頭了,有些急于求成。
錢霸天并不知道此時站在高墻上的張岳在想什么,他從一間木屋中剛出來,就見一人從一旁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
錢霸天根本沒有正眼瞧那人,而是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高墻問道“何事”
那人年約三十來歲,模樣普通,卻是聽風堂的副堂主梁世蒼,見錢霸天問話,忙回道“我們的人已經出發了。”
“好。”錢霸天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還有呢”
“千眼組來報,明靜觀、芒流派、百岳閣中的人還未到,不過已經在路上了。”梁世蒼回道。
“居然還有漏網之魚。哼哼,這樣也好。”錢霸天冷哼道,“到時候將他們各個擊破。”
錢霸天斜著看一眼梁世蒼,見他未動,面有難色,似乎還有什么話未說,忙問道“還有什么事”
“這個”梁世蒼確實有些為難,看了身旁的錢霸天一眼,話到嘴邊,卻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錢霸天臉一繃,有了一絲微怒。
梁世蒼一個激靈,忙回道“羽洪尚那邊有情況了,正在四處調動兵力。不知道是不是要告知一下凌大人。”
錢霸天一聽,咧嘴一笑道“左丞相終于要出手了。凌大人好歹也是個右丞相,跟他平起平坐,你也太小瞧他手下辦事的能力了。”
“盟主,那我們該怎么辦”梁世蒼輕聲問道。
“這事想必凌大人也會盯著,你派幾個手下留意一下就行。那么多事擺在面前,你應該知道孰輕孰重。”錢霸天這話不怒而威。
“是。明白了。”梁世蒼點著頭悄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