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再次出聲道“各位,這話一會兒再說也不遲,先來說說正事。雖然營救鑄器山莊之事遲遲沒有著落,但我已聯系了冷葉山莊和盡憂堡的人;幾日之后,等冷葉山莊的人到達此地,我們就即刻出發,在游天鎮跟盡憂堡的人匯合,之后再一起去鑄器山莊解圍。”
在場所有人,除了凡天谷的人之外,沒人想到張岳居然會跟冷葉山莊和盡憂堡有所聯系,而且他們肯出手幫忙。
樸安略帶歉意道“北方七幫盟,少了我們這些人之后,都不敢輕舉妄動,就怕暗風盟在暗地里打著我們的主意。如今鑄器山莊有難,盟中也是愛莫能助啊,說來確實有些慚愧。”
白彌道長嘆了口氣,同樣有些歉意道“要說到慚愧,我們南方十五幫盟才是真的沒臉見人。鑄器山莊離我們不遠,一衣帶水,可如今有難,我盟中只能自保,完全沒有能力前去相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暗風盟如此肆意妄為。”
張岳安慰道“沒了正天幫,沒了虹煙門,如今鑄器山莊也已岌岌可危;現在這情況,人人自危,兩位無須自責。冷葉山莊和盡憂堡能來幫忙,也是出乎張某的預料。冷葉山莊的楚冰葉,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脾氣吧。”
一提到楚冰葉,陳非凡自然是不會忘記在冷葉山莊所發生的事,在場其余幾位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顯然眾人對這位冷葉山莊的莊主,多少都有些意見。不過,這當然不包括盧然和唐幽兩人,他們兩人沒接觸過楚冰葉,并不知道他的為人處事。
“連冷葉山莊和盡憂堡都肯幫忙,別的客套話不說,顯然這事態已經發展到足以讓他們不得不幫忙的地步了。”李俊這話一針見血。
“看來,大家必須團結起來,收起彼此之間的成見,一同對抗暗風盟。”樸安情緒有些激動。
“凡天谷派展然和徐天為首,帶上門下幾位弟子,前去鑄器山莊營救;兵不在于多,而在于精。再加上冷葉山莊和盡憂堡的人,必能將張莊主他們解救出來。”張岳自信滿滿道。
“要是諸位不嫌棄的話,我也愿意同往。”陳非凡這時開口道。如今他待在此地總覺得無所事事,回去也不是時候,思來想去,還是跟著他們一起去鑄器山莊比較好,一來自己有了用武之地,二來還能熟絡一下冷葉山莊和盡憂堡的人,可謂是一舉兩得。
眾人一聽陳非凡主動要求前往,自然是高興萬分,有他加入,解救鑄器山莊的勝算又大了不少;也許他本人還不知道,這個會劍氣的江湖少年,如今在江湖上已是遠近聞名的人物了。
既然這兩件事都已妥當,眾人倒是又說起了閑話,最先開口的還是楊德“盧大夫,恕楊某冒昧想問個明白,不知在你身邊所坐的這位女子是”
“這位是盧某的師妹,姓唐名幽,也是個大夫。”盧然回道。
這讓眾人大吃一驚,只不過眾人驚訝的不是面前這位女子也是個大夫,而是沒想到盧然也有師父,而且還有一個師妹;當今江湖,別人恐怕不知道,但作為慈仁院的副幫主楊德,他可是深知盧然醫術的高明之處,如此高手居然還有師父,他還真想問個明白。
“敢問兩位,師承何人”這回倒是李俊迫不及待地問出了眾人所問。
“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