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之中談及正事,張岳沒有讓陳非凡他們三人回避的意思,顯然此事應該也與他們有關。
“陳兄弟,幸得你之前舍命來報,凡天谷已做好充足的準備;只不過鑄器山莊被困之事,有些慚愧,至今我等還未出手解圍。”張岳有些歉意道。
張岳這話讓陳非凡有些困惑,沒想到自己出逃鑄器山莊差不多快一個月了,凡天谷居然還沒有任何動作。
如今江湖之中,要救鑄器山莊的,也只有凡天谷了,如若連他們也不出手,那鑄器山莊注定要被暗風盟趕盡殺絕,到時候凡天谷只能孤軍奮戰,最后也許會落得跟鑄器山莊同樣的結局;這種唇亡齒寒的道理,張岳不可能不懂。
陳非凡還沒開口問,坐在對面的樸安開口道“張谷主,你也別太自責。只怪我們大家平日里安逸慣了,暗風盟是有備而來,事事都不能預料,大家難免會措手不及。”
樸安這話,一針見血,在座眾人都各自想著心事,一時間四周氣氛有些沉默下來了。
張岳作為谷主,自然不希望有如此氣氛,忙道“陳兄弟,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諸位,今天張某正好有兩事要和大家商議。其一,便是那些被暗風盟暗算的兄弟姐妹們,自從傷了筋骨之后,就沒法運功,變得跟普通人一樣,正道實力被大大削弱,不知諸位可否有良策”
話音剛落,楊德哈哈笑道“此事好辦。這不是有盧大夫在此嘛,張谷主,這第一件事,算是有了著落。”比起那行蹤不定的唐白,楊德還是比較信服盧然的醫術,既然他到了這里,定是為了這事而來,總不可能是來到此一游的吧。
“諸位,太看得起盧某了。”盧然抱拳道,“不過,盧某來此確實想試一試。”
張岳不識盧然,但他好歹行走江湖多年,見眾人臉上的表情,心中自然有了答案,忙笑著對盧然道“盧大夫,大家都很期待。需要什么盡管提,凡天谷上下任憑你差遣。”
盧然站起來回道“多謝張谷主厚愛,盧某定當竭盡全力一試。”
有盧然在此,李俊等人的情況或許會有些改變,這讓在場所有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張岳看著陳非凡,接著道“這第二件事,就是幫鑄器山莊解圍。陳兄弟,不是凡天谷不肯出手,而是敵在暗我在明,此事只能從長計議。”
陳非凡在這凡天谷中待過一年,也知道眾人的品行,事出有因,就算張岳不當面解釋,他也不會怪罪于他們;忙回道“晚輩深知此事不可魯莽行事,稍有不慎,便有萬劫不復之危;晚輩只是傳個消息,一切還是聽從張谷主和諸位前輩們的安排。”
坐在對面的白彌道長點頭道“陳少俠,心思縝密,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要是清寂山上多幾個像你這般的弟子,恐怕早已復興明靜觀了。”
“白彌道長,謬贊了,晚輩慚愧。”陳非凡抱拳道。
樸安喝了一口茶道“陳少俠也不用過分謙虛,英杰大會之后,各派對你都有所耳聞,確實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