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求的看著坐在上位的朱元璋:“太、太祖,求您原諒,皇后她只是被人冒犯,一時失言罷了。”
他說完話,見上頭遲遲沒有回應,額頭處的冷汗冒得更厲害,拼命回想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里究竟有沒有錯誤和冒犯之處。
朱元璋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最后失望的挪開了眼。
雖然主播已經說過,對方的弘治中興之中夾雜著過多的水分,但是在真正見到朱佑樘之前,朱元璋對他也不是不好奇,也不是完全不抱有希望的。
但是,真正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的期待不出所料的還是落空了。
朱佑樘并不愚蠢,也并不像那些偏聽偏信的昏庸之人,但他太文弱、太無用了。
難怪張氏和文官能將他玩于鼓掌之中。
也難怪他狠不下心處理文官,也狠不下心處理小舅子們。
朱元璋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也懶得再去聽張皇后的那些謾罵之語,他揮了揮手,跟著一塊兒過來的小朱棣和小朱橚非常懂事的一溜煙兒小跑過去,直接拿著一塊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的麻布,毫不留情地堵進了張皇后的嘴里。
被人強制打斷罵聲的張皇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這讓她看起來像一只滑稽到極點的金魚,她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也像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兩個孩子居然敢對她動手。
隨后,等她回過神來后,張皇后的臉上慢慢浮起了兩抹紅暈氣的。
她情緒激動的“嗚嗚嗚”,雖然小朱棣他們聽不
懂說她究竟在說什么,
但是也知道一定是什么罵人的臟話。
小朱橚滿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
拎著他的衣領子把她往前拖,自從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干了什么以后,他們對她沒有一點兒好感。
一邊拖,一邊道:“好啦好啦,不要罵人啦,你就省省口水吧皇后,這樣被俺爹剝了皮之后,說不定水分保留的更多一點,瞧著還能更好看一些呢。”
張皇后劇烈的掙扎動作和那從未斷絕的“嗚嗚”聲在這一刻停止了,她看向小朱橚,就像看著一個妖怪一樣,她保持著這一動不動的驚呆的姿態,一直維持到她見到朱佑樘的那一刻。
在見到朱佑樘的時候,她就像是在一瞬間找到了靠山和主心骨,整個人瞬間就活了過來,眉眼之中再一次出現那種飛揚的神采和傲慢的神氣。
因為她的手已經被綁到了一起,所以只能一個勁的拿眼神示意著拖著她的小朱橚,然后再用哀婉可憐的目光去看她的皇帝,像是在拼命告狀一樣。
但是,讓張皇后心驚肉跳的是,一直庇佑著她、愛護著她的皇帝,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他狼狽的扭開了頭,避開了和她的對視。
張皇后:“”
在他們的身后,小朱棣也拖著一個人進來了,這個人穿著雍容華貴,打扮得活像一個太后,只是她的氣質撐不起來,反倒像是一只偷穿了鳳凰羽衣的野雞。
正是張皇后的母親金老夫人。
沒錯,她這會兒正大搖大擺的住在皇宮里,趁著太皇太后已經去世,她高高興興的搬進了皇宮,擺起了她的太后架子。
沒過多久,張家的另外兩個人也被壓了過來。
但人終于來齊了之后,一切開始。
朱元璋用一聲短促的笑聲作為開場音,打破了死寂的氛圍:“好了,人都到齊了,也該進入我們今天的正題了。”
他脊背挺直,端坐于龍椅之上,威嚴的目光比刀子還要鋒利:“張家的兩個人”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向那兩個像小雞仔一樣跪的東倒西歪的廢物,眼中的嘲諷之色更重。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