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將軍”
左眼上火辣辣的疼,尹子琦咬緊牙關,依舊控制不住自己要呻吟出聲的沖動。
密密麻麻的疼痛從左眼上慢慢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尹子琦知道,他的左眼恐怕要廢了。
甚至,連命也未必能保得住。
尹子琦低聲咒罵了一句。
最后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城墻,他把城墻上站著的每一個人的臉都死死的刻在了腦海里,拽住了沖上去想給他報仇的手下,冷靜下令:“撤軍”
“將軍”
“我說撤軍”尹子琦瞪了這個沒腦子的手下一眼,“主帥中箭,軍心已亂,手下人已經亂了陣腳,現在撤軍是最好的選擇,要不然等對面做什么手腳,我們要遭受的損失就更大了,走”
城墻上,張巡對著尹子琦含笑點頭。
張巡:很好,雖然剛剛被尹子琦避開了一點,沒能成功一箭殺了他,但是后續的治療和高熱感染,都可能要了尹子琦的命不管他最后有沒有死順便說一句,這家伙最好是死了,還能給他省點兒事至少他們又能夠爭取到一段喘息的時間。
季馳光:“接連吃了大虧,甚至差點連小命都搭進去了,尹子琦最終決定放棄和張巡剛正面,開始采取迂回戰術圍而不攻。”
這人怎么狗話連篇:圍而不攻你特么的有本事出來跟老子剛正面啊你要不要face了
李隆基與養子真愛無敵:就是因為他們這種該死的策略,所以才導致后面的睢陽簡直就是人間地獄我快撐不下去了,我先去吃片藥,希望回來的時候已經把這部分最恐怖的地方給快進掉了。
季馳光:“敵人的圍而不攻戰略對叛軍來說確實是非常正確的決定因為如果跟張巡面對面作戰,他們明顯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如果只是包圍,就能把城里人餓到不得不投降,那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百利而無一害。”
“但是,對于張巡等人來說,無疑是一種侮辱將軍不是堂堂正正的戰死在戰場上,而是被逼迫投降。”
對此,安祿山倒是適應良好:“兵者,詭也。管他尹子琦用的是什么伎倆,只要最后能勝利不就好了嗎”
用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這才是他安祿山看重的。
但是,這個時候怡然自得的安祿山還不知道,他所謂的“最小的代價”,居然也能有這么大。
季馳光:“睢陽的糧食不足,雖然在收獲季節的時候,張巡曾經試圖帶著人突圍出城搶收糧食,但是當時的燕軍安祿山建國后號稱大燕早就做好了準備,張巡他們收獲無幾。”
“因此,張巡不得不派人突圍去其他城池借糧。”
“首先,我們需要知道,為什么睢陽的糧食會不夠。”
瀟湘水斷:嗯難道會夠嗎他們好像被圍困了十個月,人吃馬嚼的不夠也很正常吧
雨翊凌瀾:并不是,其實許遠這個人還是非常有本事的,要不然也不能夠和作戰英勇頑強的張巡并稱雙忠。許遠當時其實已經猜到叛軍不會放過江淮之地,更不會放過睢陽這個樞紐地區,所以早早的就囤好糧食了。
精忠報國:啊那為什么還會不夠
雨翊凌瀾:這是當時的節度使虢王李巨的問題,他下令把一半的糧食調給了濮陽和濟陰本來就不太夠了,但是張巡又帶了新的士兵過來,所以后面就更不夠用了。
咸口粽子:他是個煞筆吧我真是被他的智慧給震驚了,我要是沒有記錯,濟陰好像是剛拿了糧食就反叛了你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血祭:淡定,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是李隆基任命的,這智商是不是一點都讓人覺得不意外了呢
清曦:媽的,這時候李隆基不是都退位了嗎這禍害的能力怎么這么大,還能隔空影響到這里
季馳光:“對,就像大家所說的那樣,許遠一開始是做足了準備的,至少他準備的糧食足夠整個睢陽的軍隊吃上一年。”
“但是,被調走后,剩下的只夠吃半年。”
“新的軍隊加入以后,半年也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