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的詩中總能反映很多東西,”季馳光解釋道,“這也是為什么我會專門把這首詩挑出來講的原因。”
“就在杜甫寫下這首詩的當年,安祿山造反了。”
李隆基握著扶手的手猛的攥緊。
天幕上的景象再次改變。
天幕上的皇帝還在皇宮之中,他醉眼朦朧的接過身側楊貴妃遞來的一杯酒,笑道:“喝啊,怎么不繼續喝了”
而在歌舞升平之中,卻有一聲疾呼打破了這祥和的景象。
李隆基皺了皺眉。
“陛下,有加急。”
高力士面帶難色的把一封染血的奏本遞給李隆基。
李隆基一愣,接過打開,隨后發出一聲嗤笑。
“無稽之談。”
他隨手把奏本扔回了高力士懷里,語氣冷淡。
“又是誣陷軋犖山那孩子的,真是,你說,朕的這些臣子,怎么就把眼睛全放到他身上了呢,楊相公是,張相公也是非要給人挑出兩個錯處來。”
抱怨了一通后,李隆基又道:
“平日里說他有不臣之心也就算了,這回居然連已然造反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真是那孩子是什么人,朕還能不知道嗎”
李隆基隨口說了兩句抱怨話,就把奏折的事情拋之腦后,完全無視了高力士欲言又止的表情。
高力士:雖然,但是,老奴真的覺得這次不像是誣告啊
畢竟是不是真謀反,皇帝事后一查就知道,實在沒必要弄這一出。
只是
看著李隆基意興闌珊的表情,高力士還是咽下了已經涌到嘴邊的話,只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算了。
陛下現在顧不上這些,還是先緩緩吧。
但高力士不知道,這一緩,直接導致了后來的一系列惡果。
季馳光:“安史之亂爆發初期,安祿山占據了絕對優勢。”
“我們曾經講過齊國后期因為長久未曾作戰,士兵士氣低落、毫無戰斗素質的事情。這樣的情況也適用于大唐。”
“當時,安祿山在范陽起兵,許久不曾經過戰爭洗禮的士兵們幾乎毫無抵抗之力,別說是組織有效的抗擊力量了,安祿山所到之處,從縣令到士兵,幾乎全是望風而逃。”
“安祿山的軍隊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
李世民:“”
他捂住了臉,開始認真思考,怎樣才能在不破壞府兵制和均田制的情況下繼續打壓世家
好難啊
但是又不得不去做。
李世民思忖:“如果是在原本的府兵制沒有遭到破壞,那么,每年組織訓練的地方府兵也不會變成這個鬼樣最好還是保留府兵制。”
但是如果這樣,世家那邊就很難搞了。
他先前是打算扶植關隴世家,但是沒想到最后反而是留了一個大難題給雉奴夫妻倆。
關隴世家的威脅到最后居然比世家還要大。
嘖,怎么這么難搞
李世民這頭還在苦惱著,另一邊,天幕上的李隆基也終于知道安祿山是真的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