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前車之鑒在這里,別在朝堂上玩平衡了,小心和這個一樣翻車。
康熙有沒有被李隆基的翻車案例感染到從而開始反思,李世民是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被氣瘋了。
但是季馳光可不知道她的二號男神的血壓已經岌岌可危了,這邊,她還在說另外一件事情:“所以惡因釀惡果,李隆基的報應終于來了。”
“但是和他一塊兒莫名其妙遭到痛苦的還有大半個大唐的百姓。”
不奶狗幣:特么的,百姓何其無辜,碰上這么個皇帝,這才剛過幾年好日子啊,一轉眼,好日子就到頭了。
小葡籽:我是真的會謝只希望這些百姓去世以后不要立刻投胎,安史之亂可是要持續整整八年的。
瀟湘水斷:怎么說呢安史之亂其實并不只是安祿山一個人的問題,所以主播之前也說如果殺了安祿山,或許能夠推遲十年因為安史之亂其實是當時種種社會矛盾疊加以后的產物。
李世民突然精神一振,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嚴陣以待:快說什么矛盾朕五年內就給你解決掉
雨翊凌瀾:這個如果要展開說就很復雜了,統治階級自身內部就有很大的矛盾,然后還有均田制的破壞,百姓的流離失所,統治階級自身的豪奢淫逸說到這個問題,還有人記得杜甫死了的那個兒子嗎
力挽狂瀾明景帝:這誰能不記得呢慘成這個樣子的也是絕無僅有了,不過怎么突然提起他那個可憐的孩子,希望他以后不要生在安史之亂這種見鬼的時代有才之人懷才不遇,奸臣當道嗚,憑什么我們二鳳命這么短李隆基居然活了這么多年嗚嗚嗚,杜甫要是能活在貞觀之治的時候,他也不會發出這種感慨了。
季馳光本來是打算直接講安史之亂的,只是沒想到會恰好提到杜甫,她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將安史之亂往后移,先把杜甫說一點,正好也解釋部分安史之亂爆發的原因。
季馳光深吸一口氣:“安史之亂爆發,完全是有預兆的。”
“不止是安祿山,安祿山只是導火索,但他并不是最深層次的原因。”
已經下旨讓人去把安祿山押送到京城的李隆基愣住了。
怎么會
安史之亂不就是安祿山跟史思明搞的鬼嗎
不是只要除了他們兩個,大唐就能安枕無憂了嗎
季馳光:那你可真是想屁吃,我覺得把你給除了,大唐才能真正無憂。
季馳光:“李隆基他站得太高了,他已經忘了自己當年也是那樣卑微的活在自己祖母的手下,忘了自己曾經也對那些不幸的人感同身受過。”
“杜甫被稱為詩圣,他的詩被稱為詩史,為什么因為他深刻的解讀了社會的黑暗,因為他完完全全的將社會的矛盾用他的詩歌描寫出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天幕再一次翻涌,出現了新的場景。
那是一個清瘦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單薄長衫,在冬日里匆匆趕路,白雪落滿了他全身。
他看上去衣衫襤褸,但是行為舉止間卻透著一股文氣與書卷氣,像是任何一個不得志的落魄士人。
而他此刻,正在嘗試著攀登被冰凍住的山路。
雖然滄海桑田,風景已然大改,但是嬴政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驪山”
等等
那邊鑼鼓喧天的干什么呢
嬴政瞪著眼睛看著那彩旗招展的宮殿。
不是,這不是我們家陵墓的地方嗎
你們在這里建行宮
居然也不嫌晦氣嗎
季馳光:怕什么有李隆基就已經是大唐最大的晦氣了,以毒攻毒,說不定你們還可能被他晦氣到呢。
那文人登上高峰,回首望去。
宮殿那里有著密密麻麻、訓練有素的羽林軍日夜巡邏,他甚至能夠隱隱聽到達官貴人彼此交談說笑的聲音,還能聽到來自太監的尖細嗓音
“陛下賞”
文人慘淡一笑,他伸手試圖去將自己的衣帶重新系牢,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然凍到不聽使喚了。
而那遠處的華清池,冒著濃郁的熱氣,看著就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