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馳光打了個響指,看直播的觀眾們都不太理解她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天幕之下的人們卻發出了驚呼:“天幕”
天幕上不再是金碧輝煌的宮殿,而是一幅
“疆域圖”
李世民瞇著眼睛看了好半天,最終下了定論。
那幅疆域圖紙的右上方還有一串小字唐高宗永淳元年。
季馳光:“雖然,我們現在大家都公認唐朝疆域版圖最大面積出現在李治時期,但確切的說應該是李治執政的全盛時期。”
“唐朝的疆域面積,在李治的后半段生命中,就已經出現了縮小的情況。”
“這個時候,唐高宗身體情況糟糕,東突厥趁著這個機會叛亂,重新立國。”
李治的神色冰冷下來:“東突厥”
武媚娘的眼中帶著冷意,像是淬了冰:“東突厥居然又是他們。”
趁人之危,趁火打劫早就該宰了他們。
李治冷冷道:“東突厥當初就不老實,當初敗在阿耶手下之前,一直都是我朝的心腹大患,沒想到,居然還有死灰復燃的一天。”
“當初許就不該放他們一馬,”武媚娘從李治的懷里退出來,坐直身子,聲音清亮,“漢朝時期的匈奴分分合合,最終延續的時間仔細算下來居然比漢朝還要長久,我們大唐眼看著是難再昌盛下去了,不能再容他們了。”
最后一句話,武媚娘說得艱難又心酸。
他們夫妻兩個這么拼命,這么努力,卻沒想到,大唐的繁榮盛世即將來臨,落日余暉也不遠了。
她的孫子
“要是我們的下一代,也同陛下,同臣妾這般有本事,那臣妾是不怕的,”武媚娘直視丈夫的眼睛,認真道,“但是雉奴,他們沒有。”
所以,他們就算是為了下一代的安定,也一定要盡快解決突厥。
從天幕那里,他們已經知道了,現如今看著能成大器的長子命不久矣,年少早逝,看了天幕以后,弘兒的病在他們那里雖然棘手,但是似乎算不上是絕癥,弘兒或許還有搶救的余地。
而他們的二子李賢似乎是個心存不軌的。
子無用,而且根據最早得知的那些消息,他們也能聽出他似乎還是個被夫人拿捏了的男人。
要是天幕口中的韋后,是個有心機、有手段的女人,李治和武媚娘也不在乎,反正只要最后得益的是大唐就好。
可偏偏那個韋氏,聽著就是個沒腦子的,甚至連他們的子都不如。明明做了太后,明明攝政朝堂,最后居然連皇宮這一畝分地都犁不平,實在是讓人
而老四
李治沒忍住抱怨道:“阿輪家的那個兒子是怎么回事”
他都聽天幕扒拉了一圈人選了,好不容易聽出個還不錯的,阿輪教子水平還可以,幾個孫子聽著都還行,尤其是那個排在第的,前半段聽著就像是個明君,結果反轉還能這么大對他的刺激屬實有點大。
他口中的阿輪就是李旦,他是后來才改名叫李旦的,現在的名字還是李旭輪。
武媚娘搖了搖頭,她雖然心中焦慮,但是卻也理解李隆基的情況:“年紀輕輕的孩子,又是帝王,是九五至尊,所有人都哄著他再加上,他執政那些年,聽著也是順風順水的樣子,最后會成了那副模樣,倒也不奇怪。”
有多少人都是這樣,初為皇帝時,英明神武,睿智無雙,因為是新手上路的緣故,沒有經驗,只能摸著石頭過河,沒有底氣,怕做錯事,自然做起事來也就兢兢業業、小心翼翼了,心里想著一定要做個盛世明君。
只是日子久了,皇帝也做順手了,自覺自己做的還不錯,心態一放松,也就容易被這花花世界迷了眼睛。
李治也感慨道:“是,當年阿耶走的時候,心里放心不下我,還特意給我留了帝范這份大禮媚娘也是見過的吧。”
武媚娘頷首。
她不僅見過,還讀過。
感謝太宗陛下的這份大禮,她心里有了個大概指引方向,處理起朝政來都得心應手許多。
李治莞爾,他一直把那本書放在書房,媚娘常在他書房看書,見著了也不奇怪,隨即道:“還記得序言里的一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