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直他爹:“”
他那個大兒子不太可能吧
倒過來說不定還有可能。
畢竟他們大唐的民風一向彪悍,公主們養情夫的不在少數反過來調戲大伯,雖然出格,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房玄齡一邊在心中腹誹著,一邊腿腳麻利的下跪認錯他都快習慣了,現在整座宮殿里沒跪過的臣子,越來越少了。
李世民也非常熟練的扶起房玄齡,唉,他感覺這兩天這個動作是要一直持續下去了:“玄齡不必介懷,都是小輩們的事情先聽聽天幕是怎么說的。”
“是。”
季馳光這邊也很給面子的幫著洗清了房遺直的清白:“當然,我們這些上帝視角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高陽公主純粹是為了房玄齡的爵位沒事找事。”
“但誰也沒想到,這場沒事找事,最后居然會發展到那個地步。”
“高陽公主告狀,房遺直申冤,無意中抖出了房遺愛的失言,結果一頂謀逆的帽子瞬間就扣在了某些人的頭上,為了逃過一劫,房遺愛直接賣了所有人,開始了他的瘋狂攀咬。”
“最后,原本簡簡單單的一場非禮案子,愣是演化成了一場政治大清洗。”
“起因,依舊是二鳳的嘴賤。”
李世民:“”
不是,為什么這里還有朕的事情
朕不是都死了好幾年嗎
能不能讓朕清靜一點
季馳光:“事情之所以會擴大,是因為長孫無忌想借著這個機會,趁機鏟除異己。”
“其中,最重要的兩個異己,一個是和他不和且手握兵權的江夏王李道宗,另一個,就是雉奴的三哥吳王李恪。”
“為什么長孫無忌會那么不喜歡李恪”
“因為,李承乾被廢后,李世民曾經猶豫不決的問了大舅子一句話你覺得老三老四和老九,哪個適合我的位置”
“還特意就說一句吳王恪英果類我,欲立之。”
長孫無忌:“”
他利劍一樣的目光直接就刺了過來。
二郎,你發什么瘋
李恪又不是他妹妹生的,他怎么可能支持他
對他說這種話,除了讓他對李恪又忌憚又厭煩以外,完全沒有別的可能。
季馳光也是這么覺得的:“二鳳當時大概是真的沒注意結果就是,李恪太子沒當成,反而惹了一身腥。”
“這次的案子,長孫無忌順手就把他也塞了進去,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把討厭的人清理一波。”
“但是,李治不可能放任舅舅做大。”
“那天,李治又哭了一回。”
“這是試探,也是李治給這些的最后的機會。”
“堂堂的大唐皇帝,流著眼淚,說他沒有多少兄弟,現在要判刑的人,一個是他的叔父,一個是他的兄長,詢問他的臣子們,能否看在他的面子上,網開一面,給他的親人們一條活路。”
“然而,讓他心涼的是,所有人都在那一刻避開了皇帝的目光。”
嘰里咕嚕:所以說,不怪后期李治動手這么狠,你看看這些人一點兒也不尊重他這個大領導,被裁員真是完全不讓人覺得意外。
李治無聲的冷笑了一聲。
他和李恪關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