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給他比了個沒問題了的手勢。
他緩了緩氣,然后哈哈大笑出聲:“文若,看到了沒你的新名字可真是有意思以后我可不叫你文若了,直接喊你香香,這個名字好聽哈哈哈哈咳咳咳”
程昱等人雖然也忍俊不禁,但見郭嘉這小子一邊咳一邊還在大笑,完全沒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心上,又不禁無奈。
性子嚴肅些的陳群走過來,把還站著大笑的郭嘉按在他的座位上:“早到點卯的時間了,我們這兒也就只有你回回都要遲到,事兒還多,偏主公還最寵你,每回都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還不趕緊坐好”
郭嘉笑得也差不多舒坦了,便沒怎么在意陳群的口氣,只是懶洋洋的揚了揚手:“哎呀長文,這種事情就不要太在意了呀。”
郭嘉往日里放浪形骸,不是喝酒就拐帶曹操,和陳群這個紀律委員之間的關系差出了一個境界。
平日里,陳群管他,郭嘉是從來不聽的,依舊是我行我素。
但是這段時間
郭嘉老老實實的坐正了身子,雖然看起來還是一副懶散的神態,但到底有個當官的樣子了,原本表情嚴肅的陳群這會兒也舒緩了神色。
郭嘉在心里嘆了口氣:大鴻臚的情況眼看著有些不好,長文心里惦記著他父親,脾氣難免急躁了些,我這個好心人還是多包容包容吧。
而此時此刻,臉色依舊蒼白,看著就知道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荀彧抬頭呆呆的看著天幕。
另一個“我”的一生嗎
會是什么樣的
他最后還是忠于大漢嗎
荀彧頭疼欲裂。
他前天氣急攻心倒了下去,醫官來給他扎了兩針,又開了兩劑方子,身上的病是給治好了,但是心里的病卻沒好。
因為身體的原因,荀彧昨天就請了假,留在家中休養。
結果又被天幕上隔壁東吳的周瑜的自立建議刺激了一波,郭嘉的開導安撫徹底失敗,他昨晚一直都沒睡好,今天早上起來,頭痛得像是要炸開了似的。
荀彧拒絕了妻子讓他再休養兩天的建議,面無表情的來了官署反正在家里躺著,他也會閑不下來去看天幕,照樣要受刺激。與其躺在家里胡思亂想,還不如來官署這邊,和幾個同僚一起看,說不定心思能輕些。
結果沒想到今天被講的人居然是他。
荀彧:很好,讓暴風雨來的再猛烈些吧
季馳光走進這間佛寺。
報恩禪寺據說是建于唐代,明代改名,清代時期遭遇火災重修。
寺內綠植廣布,頗有幾分曲徑通幽的意境。
但是她今天來不是來參觀佛寺的,季馳光照著她找到的資料,馬不停蹄的趕往了一塊小石板處。
是的。
小石板。
就是這么一塊簡簡單單的石板,上頭刻著“漢荀彧墓”這幾個字。
這就是如今荀彧墓葬的全部內容了。
不管是哪個朝代的人,全都愣住了。
即使是先前墓葬落魄如漢和帝,梯田陵臺至少有個大致的形狀在,荀彧的墓葬卻只剩下了一塊石碑。
季馳光雖然早先查了攻略,知道了大概情況,但是看到的時候依舊驚訝,她艱難道:“這就是我們今天的主人公,漢末名臣荀彧的墓。”
荀彧苦笑:漢末名臣嗎還真是要感謝天幕的嘴下留情,沒有直接點名說他是曹魏的謀臣。
事實上,季馳光還真就是把他當漢末臣子來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