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赤壁之戰爆發。”
季馳光在園子里漫無目的的走著。
“赤壁之戰的詳細經過之前就已經講過,這里就不說了。”
“總之,赤壁一戰后,周瑜周公瑾的大名傳遍了江南海北。”
“曹操匆忙敗退,退回北方,周瑜帶著精銳騎兵在身后緊追不舍。”
“他與曹仁隔江對峙。”
銀白色:曹仁啊他也算名將了,不過運氣不太好,雖然謚號是個美謚,但是吧,和陳祗一樣多少是有點晦氣了。
瀟湘水斷:自從宋真宗以后,再也沒有一個皇帝想去封禪泰山了,自從陳祗以后,我對忠這么美好的謚號都產生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曹仁也在看天幕,看到這里皺了皺眉頭:“確實不好。”
“忠”字當然沒問題,甚至是一個極好的謚號。
但是和另一個謚號是“忠”的陳祗放在一起,莫名有種被拉低了檔次的感覺。
曹仁:我得去求主公給我換個好點的。
“周瑜對戰曹仁,兩人就這么對峙了整整一年。”
“期間,周瑜曾受重傷,不得不臥病在床,可饒是如此,他依舊堅持巡視軍營,鼓勵軍心,不給對方一點可乘之機。”
“一年之后,因為曹軍這邊死傷慘重,曹仁不得不棄城離開。”
孫策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要振奮:“不愧是公瑾”
隨即又是一皺眉:“不過既然都受了重傷,起來巡營做什么好好養傷才是你應該做的事。”
周瑜搖著頭笑道:“主帥不出面,軍心總是不穩的。”
孫策不高興的撇撇嘴,但也知道周瑜的心性堅定,不是自己說一兩句話就能改變的,就沒再多說什么,而是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既然他已經知道了未來,那就得好好活下去,總不能叫公瑾再這么操勞了。
“這個時候的劉備,氣候初成。”
“大都督在這會兒又客串了一個神預言家。”
“就像他當年建議孫權建國那樣,他告訴孫權必須囚禁劉備,此人將成大器,到時候一定是東吳的心腹大患。”
“這人的眼光倒是好。”
劉邦咂咂嘴,嘖嘖稱奇。
他那個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后人那會兒還是個喪家之犬的樣子呢,居然在這個時候就看出對方的不凡,也難怪能青史留名。
呂雉見他一點都不急,不禁奇怪:“你就不怕那個什么孫權真囚禁了你的兒孫”
劉邦嗤笑:“那什么曹操還在北方,孫權雖然勢大,但是畢竟是個年輕人,江東孤懸在外,獨木難撐,他們不會為難玄德的。”
呂雉轉念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孫策也看傻了眼:“不愧是你公瑾,這你都能猜到”
周瑜倒沒什么驕傲的,只是皺著眉頭:“麻煩了,仲謀恐怕不會聽我的。”
孫策奇怪:“為什么不聽你的你說的明明是對的。”
即使錯了,那囚禁一個劉備也擔不了多少風險,費不了多少銀錢,明顯是極劃算的買賣。
孫策想不出不聽的理由。
周瑜搖了搖頭。
囚禁劉備當然可以,可麻煩的是,那個時候的他恐怕已經功高震主了仲謀,到底不是伯符。
他沒有多說什么。
這事情也還沒有發生,沒必要說太多。
更何況也只是他的猜測罷了。
“或許是顧慮到北方的曹操,或許是沒有把劉備放在眼里,也有可能是對周瑜已經起了疑心,總之,孫權沒同意他的意見。”
小鱷魚說你好老婆:哼,孫十萬會為他的決定后悔的
瀟湘水斷:不聽公瑾言,吃虧在眼前,等劉備的蜀漢建國以后,十萬就知道自己放跑了一個多厲害的人。
“建安十五年,這就是周瑜三十六歲這年,他返回駐地江陵,路過巴丘的時候,不幸染病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