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上下:“”
他們其實很想說介意。
畢竟那三千兵丁不是他們匈奴自己人,把這么一群人放在自己的大本營里整天走來走去,怎么想都是個隱患。
但是吧
一群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大漢這個決定。
有什么辦法,人家實力比他們強,現在愿意好好講道理,那是給你面子,要是他們不愿意好好講道理,兵戈相見
呵呵,那隔壁滅亡了幾十年的北匈奴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而且,這也確實是他們的問題。
其中幾個臉皮薄的人瞪向了站在前排的欒提且麋胥。
要不是這位背信棄義,不但不肯按照規矩傳位給兄弟,還把人殺了,他們哪里會這么理虧以至于在交涉中落到下風
五年后。
姐妹倆中,年長一些的姐姐趙飛燕已經年滿十八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齡。
她生得極好,眉清骨秀,容色嬌媚,眉眼流轉間自有一股媚氣,恰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王昭君請了復株累來她的營帳欣賞漢家歌舞。
這些年,她在匈奴也算是知名人物。
劉驁每年都派人給她送錢送糧,美其名曰是給公主的俸祿。
王昭君手里有錢,自然不介意撒錢買名聲。
匈奴每逢災年,她都會派人去施粥救濟,因此在匈奴的普通牧民心中,地位甚至逐漸超過了作為單于的復株累。
因為她的影響力只存在于普通民眾心中,影響不到政壇,所以即使是匈奴頑固派的人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王昭君就這樣,小心的在匈奴擴大自己的影響。
這天下午,這位在普通民眾心中已經快被神化了的女人一臉焦慮的在營帳中走來走去,時不時朝旁邊問一句:“你真的不后悔飛燕兒,我是說,我們或許還有別的方法”
這幾年,說是她們三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在異國他鄉相依為命也不為過,王昭君早就把兩姐妹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來看待,怎么也不想她們去伺候復株累。
因此,雖然去請了人,但是事到臨頭她反而猶豫后悔起來。
“他雖然是單于,但是也已經上了年紀,你卻還是如花似玉的姑娘,這不般配這一點也不般配。”
王昭君雖然自己嫁給了年齡能給她做爺爺的呼韓邪單于,但那是因為她當時沒什么選擇的余地,可現在的飛燕兒
趙飛燕緊緊握住王昭君的手:“公主您別為我擔心,我都已經練好歌舞了,也早就做好了決定,單于雖然年紀比我要大上許多,但這也是好處,說明他活得也不久了,我不用容忍他太久,只需要趁著他活著的時候,盡可能為我們的小殿下多撈些籌碼。”
她摸了摸湊上來的伊屠智伢師的頭,這孩子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么,被喜歡的姨姨摸了頭,抬起頭給趙飛燕送上一個甜甜的笑,趙飛燕也笑了起來:“公主,我們必須殺了欒提且麋胥他要是當上單于,后果不堪設想。”
王昭君沉默許久,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就像是歷史上陽阿公主府所上演的那一幕一樣,趙飛燕一舞傾城,顧盼神飛,一眼就傾倒了復株累。
王昭君笑著,以母親的身份,把趙飛燕送到了復株累的身邊。
此后一個月,趙飛燕寵冠后宮,單于的后宮到處都彌漫著一股酸味。
半年后,當復株累對趙飛燕的興趣稍減后,趙飛燕又將妹妹趙合德推到了他的面前。
一切都像是當年歷史的再度重演,復株累對趙合德尤為癡迷,甚至比當年對趙飛燕的寵愛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