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放下揉耳朵的手,回想著陳阿嬌現如今的生活,不禁露出笑容。
挺好的。
雖然煩人了點,但總比她先前住在長門宮里那副了無生趣的模樣有好多了。
幾個人走過了不少地方,兩年后才回到了京城。
霍去病和衛青陪著劉徹看完陳阿嬌后就回去了,他們身上都還掛著官職,事情也多,也就是不放心劉徹才一直跟著,現在見他適應的挺好,兩個人也就放心的回了京城。
他進城的時候,適逢霍去病大勝而歸。
劉徹站在人群里,瞇著眼睛看著霍去病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后跟著押送匈奴單于的囚車,風光無限的進入長安。
整座城池都陷在歡呼的海洋中。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歡欣的笑容。
每個百姓都努力往前擠,想要看清囚車上蜷縮著的匈奴單于的臉。
匈奴單于誒
傳說中超級兇殘的存在,居然就這么被冠軍侯抓到了
長安百姓驕傲的挺起了胸膛:我們也是見過匈奴單于的人了
劉徹也被人潮帶著往前走。
百姓們臉上熱情真摯的笑容和歡呼也感染了他,劉徹也舉起了手里不知道被誰在什么時候塞進來的小旗子,跟著百姓們一起揮舞著歡呼:“冠軍侯冠軍侯”
站在酒樓上正欣慰的看著自家外甥的衛青一個沒留神就掃到了這位:“”
他現在是發現了,自己這雙眼睛有時候就是太亮了,時不時發現一些不該發現的事情,當初無意間闖入外甥的大型社死現場是一回事,現在發現陛下嚴肅外表下的另一面又是一回事。
不過
衛青也不禁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也難怪陛下這么高興,畢竟
他的目光放到了囚車中的匈奴單于身上,身心皆放松下來。
匈奴單于被抓,剩下的,不過是烏合之眾。
這一次,單于被抓得匆忙,沒來及確立繼承人,聽說匈奴那邊的幾個有繼承權的貴族已經打得頭破血流了。
去病這次回來,也是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
畢竟這么大一個外敵放在那里,即使匈奴人內亂亂得再怎么厲害,只怕也會先調轉槍口一致對外。
先讓去病回來,讓匈奴貴族們放松下來,有足夠的精力內斗,等他們斗得精疲力盡了
衛青笑容溫和。
那就是他們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衛青目送著外甥昂首挺胸的進城。
然后目光定在了霍去病身后不遠處的一個人身上。
是個熟面孔。
衛青曾經在酒席上見過兩眼。
是李老將軍的孫子李陵啊。
這孩子也上戰場了啊。
說起來,李廣老將軍雖然這輩子都沒封侯爵,但是他的兒孫們倒還都挺爭氣的,前有奪旗破陣的李敢,后有用兵熟練的李陵,都是好孩子。
這一次,李陵的功勛也不小,封個列侯有些困難,但是關內侯絕對夠了。
都長大了啊。
衛青看著遠去的外甥,心里難得升起一種“我好像也老了”的情緒。
這天下,是他們年輕一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