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水斷:想起了我當年陪我一起上小學的新華字典
二鳳:每一個版本的新華字典都是一代人的回憶。
秀兒今天也很秀:我們小學的時候還專門有好幾節課的時間讓我們學習怎么查字典,想想都覺得懷念。
季馳光也想起了打住,現在還在直播。
她的思緒緊急剎車,重新轉回了直播上。
“鄧綏還是創立了我國歷史上第一個做到了相對平等的男女學堂。”
“她將五歲以上的皇室宗親和鄧家近親,不分男女,共七十多人,召集起來,一同學習。”
“這是我國歷史上第一個男女混學的學堂,也是后來學校的歷史雛形之一。”
季馳光調整了一下鏡頭,將鏡頭轉向自己,開始收尾:
“好了,鄧綏的故事我們就先講到這里了。”
“接下來我們來簡單總結鄧綏的一生。”
“正如鄧綏臨死前所說的那樣,她這一生勤勤苦心,不敢以萬乘為樂,上欲不欺天愧先帝,下不違人負宿心。”
“她將已經一只腳陷入泥潭的東漢王朝從深淵里拖了回來,將東漢王朝再續命百年。”
“即使是曾經不服氣她以女人的身份壓在他們頭上的那些人,最后也甘心俯首。”
“女子干政,往往難得善名。”
“但是鄧綏卻是一個例外。”
“或許是那些寫下史書的人也知道,這樣的功勛,根本不可能被所謂的性別所掩蓋。”
“蔡邕說,有功安人曰熹。”
“由大臣們商議得出的熹字,或許就是對鄧綏這一生最好的詮釋。”
主播關閉了攝像頭,鄧綏卻依舊陷在自己的沉思中。
許久,她突然站起來:“來人,去拿銀錢來”
她要給主播打錢
雖然此時的國庫沒什么錢,但是貴族們卻從不缺錢,即使鄧綏經常削減用度,但有鄧家在后面做支撐,她從來都不缺錢。
沒過多久,下播了的季馳光抱著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小政到達酒店的時候,收到了兩條私信。
一條是劉徹的,是想問問有沒有好的墓葬方面的專家。
另一條是昨天剛開通私信的王昭君的,直接請求和她視頻通話。
季馳光點了同意,畫面轉碼成功后,出現在視頻里王昭君顯然精神狀態要比先前好不少,面色紅潤,眼里也有了光。
她先是認真的和她道了謝,因為每個時空的時間流速相差很不一樣,王昭君所在的時空和季馳光的時間流速更是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二十五比一的地步,所以季馳光路上這兩天,王昭君那里已經過了快兩個月了。
王昭君顯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和她道謝以后,站在那里猶豫了片刻,終于說了第一句話:“主播,我本來是想回家的,但是”
她抿了抿唇,往旁邊走了兩步,露出她身后的兩個容貌嬌媚的女郎。
這兩個人姑娘看著年紀都不大,瞧著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但是卻已經出落得花容月貌、娉婷玉立。
尤其是兩姐妹中的妹妹,顧盼神飛,眉眼間總有一股機靈聰慧的勁兒。
季馳光茫然的歪歪頭:“”
姐妹兩個對視一眼,年紀小一些的那個率先站出來,對她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禮:“主播好。”
茫然的季馳光:“你好”
妹妹笑著把話說完:“趙氏女合德見過姑娘。”
季馳光:“臥槽”
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趙合德會出現在王昭君的身邊
你們兩個在歷史上不是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