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鄧姐運氣真的不太好。”
季馳光想想就唏噓。
鄧綏掌權的時期剛好是東漢天災最多的時候,她執政十五年,起碼有十年都是在連年的天災中度過的。
“鄧姐掌權的時候,水災幾乎沒缺過,還時不時來場地震、颶風和冰雹。”
“這些氣象災難,持續了整整十多年。”
劉邦看得目瞪口呆:“這還能撐”
劉邦想想就覺得牙疼。
難怪能和呂雉并稱。
這種見鬼的環境里居然還能夠堅持十多年劉邦看了都要給寫個服字。
但凡心智軟弱一些,恐怕就是一場災難。
呂雉卻嘆氣,她沒有再給劉恒喂飯,而是拿手帕給他擦了擦嘴,將孩子交給了乳母。
劉邦側目:“怎么了”
這兩天不是熱衷于跟她的新兒子培養感情嗎
怎么突然撒手了
呂雉卻不理他,只是目光沉沉的看著天幕,突然說了一句:“陛下,你要知道人言可畏。”
劉邦皺眉,他很快就聽懂了呂雉的言下之意:“不能吧,那個新上來的繼承人才多大”
不是說未及弱冠
又是半路出來混上的皇帝,沒什么執政經驗,這時候要是強制不讓鄧太后掌權就這么個娃娃能撐得住
呂雉搖頭:“陛下心懷天下,旁人可未必。”
就有這么些蠢貨,只看得到眼前的蠅頭小利。
“而這個時候,朝堂上已經對太后有了很多不滿之聲。”
“首先是李固,這位是東漢中期的名臣,率先指責鄧綏,認為地震是因為鄧綏掌權,陰氣過重。”
“緊接著是劉向,觀點大同小異,他總是認為冰雹是因為鄧綏掌權,陰盛陽衰。”
二鳳:我這兩位大哥是不是有病
chuya的兔子:我真是被狠狠的無語到了,這種時候你指責鄧綏,你沒那個大病吧你把鄧綏弄下去了誰掌權才十歲的皇帝他才當了一年皇帝,根本沒有接受過系統性的教育,他行嗎
殼破咩die:真是無語,女人怎么了女人吃你家大米了鄧綏辛辛苦苦一輩子,她對不起誰了這種時候能不能看點實際的光顧著看她的性別,你怎么不看她的功績
南方難依:事實就是這倆根本青史無名,能被我們大家知道,全靠他們蹭鄧綏的熱度話說那個劉向和西漢的那個應該不是一個人吧
楚清棠:不是,雖然那個劉向也罵過許皇后,但不是同一個人。
天幕之下,李固和劉向被罵得臉色通紅。
宮中,鄧綏難得露出笑顏,吩咐著宮人給她溫了一壺酒。
那兩個人,因為學識淵博,頗有才名,她本就在風尖浪口,不好動他們,因此即便他們罵得再狠,也只能容忍一時。
不過她不好直接下手,看著他們被罵,心里卻也高興。
只是
鄧綏看了一眼被送上來的酒,沉吟片刻,又吩咐道:“去給哀家再拿些紙來。”
雖然高興,但想起天幕說的十多年災異,鄧綏剛剛輕快了些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她得先記下來。
酒什么時候都能喝,但天幕關于天災的講解卻很難再有。
鄧綏眼光灼灼。
這些天災要是能記下來,那一定能少死不少人。
天災連年的情況下,每一條人命都彌足珍貴。
至于天幕會不會講
這個鄧綏倒是很有信心。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