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子長大了以后,膽肥了不說,翅膀更是硬了,居然連這種飛鳥盡良弓藏的手段都干得出來。
做了也就做了,偏偏吃相還這么難看留著這么多小辮子等著后人來抓他
真是沒用
劉奭是個寬厚溫和的君王,甚至稱得上是懦弱缺乏主見,因為受到儒家的影響很大,對正統之位也非常看重,雖然心里更想冊立愛子劉康,但猶豫再還是沒有動太子的位置。
現在他后悔了。
就算是朝政一時動搖,有表叔這些忠心老臣在也不會亂到哪去,可是這個破兒子要是上位
劉奭抬手指著劉驁,手指抖呀抖。
要是劉驁上位,那能禍害幾代人
季馳光:那倒沒有,他最多也就禍害了一代,畢竟劉驁的兒子不是夭折就是失蹤,還有個箱中小兒的多年謎團沒有解開總之,沒有活下來的。
劉奭這個時候已經快氣瘋了,偏偏季馳光還給他澆了一盆油。
“說到劉驁,大家的第一反應應該都是飛燕兒和合德這對姐妹吧”
季馳光笑道:“她們姐妹倆早年在公主府當歌女,因此歌舞技巧非常出色,尤其是姐姐飛燕,掌上舞之名流傳千古。”
這個時候還沒進公主府做歌女,也沒有獲得趙飛燕這個名字的趙姐姐好奇的指著天幕:“合德,你聽,那人的名字和你一樣呢。”
姐妹倆對視一眼,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姐姐,”姐妹之中更聰明的是妹妹趙合德,她遲疑的看了一眼天幕,“不會說的就是我們吧”
“不、不會吧”趙姐姐猶豫道,“我們,應該沒那么大本事進宮吧,而且我也不叫飛燕啊。”
宮女的選拔雖然不嚴格,但是他們家是官奴如果沒有達官貴人的舉薦,以她們兩個的出生背景是根本不可能進宮的。
趙合德搖搖頭,抬眼看了看姐姐清麗姣好的容貌,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一定,”趙合德想起自己先前偷聽到的父母的對話,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怨恨,“我聽阿父說,要把我們賣去做公主府。”
趙姐姐瞪大了眼睛:“這怎么可以”
一旦賣進去,別人攥著她們的賣身契,那就真的一輩子都難有出頭之日了。
趙合德冷笑:“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別忘了我們先前聽到的,姐姐你剛出生的時候,就差點被拋棄活活餓死。”
趙姐姐難堪的咬了咬唇。
是,這是她們先前聽鄰居嘴碎聽來的,也是從那時候起,趙家姐姐對父親沒有這么敬仰信賴了,妹妹合德性子極端些,轉變之大就更不必說了。
趙合德抬頭望向天幕:“要是有機會進宮,我倒是想進去試試,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做人上人。”
做姐姐的動了動嘴想說什么,但還是閉口不言。
她知道妹妹的心氣,可是進宮哪是這么容易的事
她們背后無勢力,命如草賤,進了宮,就再也沒有退路,一旦失寵,怕是誰都能踩兩腳。
最關鍵是,聽天幕的評說,她們未來只怕沒留什么好名聲進宮,真的不會被提前扼死嗎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趙姐姐憂心忡忡,又不好開口多勸妹妹,另一邊,季馳光直接開講。
“相信大家應該都聽說過趙家姐妹的名聲,”季馳光眼神里透著懷念,“以前看電視劇,明明那個時候主角是王政君,但是目光全都被里面的趙家姐妹吸引了。”
季馳光:漂亮姐姐口水
瀟湘水斷:嗚嗚嗚,丫丫跳舞是真的好看她在鼓上跳舞的時候,放下絲帕的那一瞬間,我都不相信我還是直的
秀兒今天也很秀:還有合德女神真的好漂亮說真的,論五官的話,女神比不上有異域風情的丫丫,但是單論氣質嗚嗚嗚,我不直了悲傷的淚水從嘴角流下。
二鳳:小時候光看她倆去了,從來不知道王政君是誰。
瀟湘水斷:哈有這個人嗎我怎么不知道
hayforever:
季馳光哭笑不得,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看過這部劇的人還挺多的,畢竟這部劇是零八年上映的,距離現在也有不少年頭了,她也就是那一年寒假在家的時候比較空閑,所以和燕流景一塊追完了這部劇。
嗯,當時燕流景奮力抗議表示自己對這個沒有一點興趣,但是被入坑了的季女士和季馳光聯手鎮壓了。
“嗯電視劇不少東西都是瞎編的,大家可別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