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冷笑,別過頭不說話。
狗東西,下輩子一定離你遠遠的。
季馳光解釋道:“之所以劉如意會被改封為趙王,是因為一件大事。”
“漢高祖七年,劉邦路過女婿家咱也不知道他干嘛跑那么遠去溜達,就當他是普通的路過吧張敖呢,非常恭敬地用對待親爹的方式對待他,結果這老流氓不領情,對女婿是百般羞辱。”
“張敖比較能忍,脾氣好,沒放在心上,但是他的大臣們就不是了。”
“趙國這時候還有幾位老臣,都是六十多歲的年紀了,是張敖他爹張耳留下來的舊人,對張家父子是忠心耿耿。”
“有句話說得好,君憂則臣辱,君辱則臣死。”
“劉邦到人家門口折辱人家的小主子,那就別怪別人動手砍人。”
“于是第二年,當這貨再次路過的時候,這幾位老臣直接發動了刺殺。”
劉邦:“”
他干巴巴的道:“這老人家脾氣有點大啊”
呂雉死亡凝視:“誰叫你閑的沒事跑女婿家發什么瘋”
另一邊,張敖已經急瘋了。
他把相國貫高喊來,雖然天幕沒說具體是誰,但是張敖猜到一定有他。
平時就屬這老頭最倔
他招來貫高,情深意切的摸著貫高的手:“相國,你”
貫高是個倔老頭,已經猜到了張敖喊他來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的脾氣,天幕上的那些老臣定有他一個:“老臣應該有老臣的手筆,還請殿下責罰”
張敖深吸一口氣:“不,還沒到那個地步”
他來回踱步,驟然回頭。
“相國,你先回府,閉門思過。我遞奏本給京城,我去請罪”
貫高瞪大眼睛他是寧愿自己死了也不愿意叫張敖受屈的,要不也不能不動聲色的做出這么大的一番事情來。
“不,殿下,這件事情”
張敖打斷他:“天幕沒說名字,只說了這事兒,那就是還有回轉的余地,先生是相國,我請先生來,落在陛下眼中只是商量對策,合乎常理,不會有事。”
他說得條理分明:“雖然還沒發生,但既然被爆出來了,就要去請罪,好在天幕還了我清白,陛下即使是為了堵天下悠悠之口,也不會真正責罰我。”
貫高聽了,也同意他的說法,問道:“那可要公主也一道去”
魯元公主是皇后之女,皇帝的長女,她去,多少也有幾分情面在。
張敖搖頭:“不可,我是去請罪的,公主同我一道,那叫什么事情皇后見了,怕是要以為我挾公主求她幫忙,公主就留在宮中教養嫣兒罷。”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平日待公主好,皇后是看在眼里的,這時候她自會幫我,畢竟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被奪了趙王位,太子身邊少了一個助力不說,公主也要受辱,皇后會明白這一點的,實在沒必要帶上公主,畫蛇添足。”
不過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張敖想到這里,遲疑片刻,招人去魯元公主處:“去問公主,可有信件要敖帶去的。”
半晌,去的人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卷竹簡。
“說到張敖,這位前趙王的各項事件發生的時間都很有意思。”
“刺殺案的起因是高祖七年的那場怠慢,經過是高祖八年那場不成功的刺殺,而最后被暴露出來,是在高祖九年。”
“劉邦想要改立太子,最激烈最驚心動魄的時間點,就是高祖九年。”
瓏夏:難道是戚姬找人舉報的逐漸陰謀化
銀白色:戚姬沒有這個腦子吧遲疑
看著天幕的戚夫人快氣瘋了。
什么叫沒有這個腦子
這些天幕文字到底有沒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