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項籍還不知道世界上有這么一個詞,但是不妨礙他表述自己對劉季的大致感官。
起初他倒是還心有戒備,但劉季是什么人一張嘴舌燦蓮花,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哄個十二歲小少年自然不在話下,很快就把項籍哄成了個酒肉朋友。
蕭何在幫家里干了兩天農活后就回去了,對外當然說是回去上班,但其實主要還是回去給劉季和曹參請假。
是的,他們細心觀察了這么多天,終于確認了這就是一百萬。
確認以后,接下來的麻煩事也不小。
畢竟他們要想原封不動的領到一百萬錢,首先就不能讓人知道這件事情,要不然就他們幾個這沒背景的情況,恐怕想要保住這個人頭錢太難了。
“要不,我們就拿他的頭去換錢”
樊噲提議道。
“這么一個大活人實在是太顯眼了,還不如把他頭砍了去,雖說領到的錢少了,但穩妥啊。”
劉季反手就給這小子來了一下:“你這可真是腦子越來越不靈光了,這么個人頭你送進宮里去,路上能不爛掉那味道大得可比一個活人要明顯多了。”
“那怎么辦”
劉季眼睛一轉,有法子了。
這天,劉季難得起了個早,摸進和他相好的曹寡婦家,順了套衣服出來。
當天晚上,他就請項籍到他家喝酒。
因為混的也確實很熟了,項籍就沒多少戒心的去了。
結果剛進門后腦勺就被敲了一悶棍,昏過去人事不知。
劉季拿出了他事先準備好的女裝。
第二天開城門的時候,門子發現了劉家的老三。
“喲,劉老三,怎么今兒個回去這么早”
“別提了,”劉季一副晦氣模樣,“縣長那邊催人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怕是得回家吃自己了。”
門子大笑起來。
隨后問:“你今天怎么還趕了輛車來”
劉季道:“這是樊噲家的遠房妹子,說是要說給我做婆娘的,誰曾想著這呆子給我介紹了個小姑娘,身子還不好,前兩天才來的,昨晚上就倒下了,高燒燒得厲害,我這不得給她雇個馬車防風,早早送回去放心。”
門子點頭。
“既然高燒見不得風,那我們就不查了,你劉季的為人我們也是知道的。”
劉季一拱手:“有勞各位老兄了,回頭請你們吃酒。”
門子擺擺手,放了他們出門。
車上的項籍聽著這聲音,眉頭一皺,又要轉醒的跡象,曹參趁著無人注意,給他又補了一棍子。
項籍又倒了回去,頭上的珠釵磕在地上,聲音清脆。
劉季出了城,駕著車在官道上,他沒往沛縣的方向走,而是直奔咸陽而去。
始皇帝,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