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遙遠的地方,秦始皇和嬴政同時打了一個噴嚏。
秦小政也同步打了一個秀氣的噴嚏。
季馳光趕緊摸摸他的手:“這是怎么了在里面待太久感冒了嗎政兒剛剛冷嗎”
秦小政搖搖頭:“不冷。”
他就是突然想打噴嚏。
可能是阿父想他了吧。
秦小政用他稚嫩的語言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阿父,想,政兒。”
季馳光皺眉:“別說這么晦氣的事情。”
秦小政:
季馳光:媽的,就那拋妻棄子的垃圾渣男,她可不相信這貨會想秦小政。
應該還是感冒了,季馳光看看這陽光明媚的天氣,堅定的想。
還是回去給秦小政進行一番食療防護法吧,才一歲多的小孩子呢,腸胃弱著呢,姜湯太刺激了,藥又不能直接吃,還是食療比較靠譜。
嬴子楚快要氣瘋了。
他指著季馳光,手指抖呀抖:“她剛剛說什么”
他晦氣他哪里晦氣了
嬴稷也驚了一瞬,然后沖著他“呸”了一聲:“你小子哪里不晦氣了你不晦氣能出這種岔子我看著小娘子做的可比你這個給人做阿父的還要合格多了”
說完抄起鞋底子又沖了過去。
范雎默默指揮著內侍把門合上,雖然概率不高,但萬一這時候進來個稟報事情的大臣怎么辦總不好讓秦王的光輝形象碎一地。
一邊做,范雎一邊順便用目光默默譴責旁邊還在快樂剔牙的白起。
都是他
就是他這個大老粗帶壞了大王。
白起一抬頭就看見他那明顯的譴責表情,真想一口啐過去。
大王還用他帶壞
大王的少年時代幾乎全在燕國度過,那時候的大王就是個小透明,質子過得本就辛苦,更何況他是個還不受重視的質子,親爹死了兄長上位,燕國的貴族小郎君哪里會看得起他,都是一個欺負輕蔑的態度。
大王這身手早就在和燕國那些小郎君的打架中練出來了,某些下路招數說不定用的比他還溜。
他帶壞大王
我呸
明明是這老流氓帶壞了他
季馳光暫時確認了秦小政沒什么事,心里默默記下以后得給這孩子多加兩件衣服的事情,然后繼續開口道:“我們來講王老將軍的事情。”
“大家猜的沒錯,王翦老將軍確實是白起將軍手底下的兵,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普通士兵,是親兵,能當半個心腹來看待的。”
“沙粒是掩蓋不住鉆石的光輝的,王翦那個時候還是個剛剛參軍入伍的二十歲新人,但是他力大無窮,還打的一手好拳法,作戰勇猛,因此受到了主將白起的關注,直接被提拔為親衛。”
“按理說,他這算是一步登天了,有著白起的欣賞,怎么看他都不會碌碌無為過一輩子了。”
“但是世事無常啊,誰能想到,王翦前腳剛被提拔,后腳白起就被秦昭襄王緊急叫停,班師回朝,然后就開始了他漫長的養病時光。”
“白起最后更是直接被賜死,王翦也算是失去了靠山。”
“最關鍵的是他這時候已經被打上了白起的標簽沒人會讓他出頭。”
“于是王翦將軍就開始了他漫長的打雜生涯。”
“原本,王翦的結局大概會和其他命途坎坷的有才之人一樣,就這么結束自己的一輩子,或者作為一個普通的小兵戰死沙場。”
“可能連王翦他自己都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