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接觸到達官貴人,而且還是皇帝的親姐妹,這份工作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炙手可熱的鐵飯碗。所以并不能說在找工作方面鄭季虧待了衛青。再者,衛媼一家都是在平陽公主府工作的,算是半個地頭蛇,衛青進去多少能受點照顧。綜上所述,鄭季給衛青安排這個工作,確實是很不錯了。
所以后來,衛青成長起來以后,對于昔日苛待自己的嫡母兄弟,以及漠視自己多年的父親,并沒有出手報復,反而是幫襯了一把,讓鄭季坐上了趙國相國的位置,也算是全了這段父子之情。
咱就是說,我老公果然是人美心善,這種事情都能原諒。這要是換了我,保證讓他們一家整整齊齊全去放羊,我放了多少年,他們就得給我補多少年,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補完了以后我們再敘親情。
剛剛被提到童年頗有感觸的衛青:“”
剛剛知道自己會當上相國正要狂喜的鄭季:“”
反倒是霍去病偷偷在衛青背后點頭附和。
他覺得舅舅就是太心軟了,看看他舅舅是怎么對鄭家人的,再看看那鄭家人以前是怎么對他舅舅的。鄭家的公子娘子就不提了,欺負人實錘。就是那鄭季也不是個好東西,要不然能放任他舅舅被欺負這么多年臨了了給點小恩小惠,就想把他舅舅這么多年受的苦全部給抹了,想的實在是太美了吧。
另一邊的鄭季擦了擦汗,趕緊讓人把他夫人楊氏喊來:“你去庫房看看,備點豐厚的禮品,等三郎下了朝,你就立刻去他府上,帶上那兩個小兔崽子,去好好給他道歉,定要讓他原諒我們。”
楊氏一聽,自然是不情愿的,臉上也不由自主帶出來一些。
雖說衛青這小子這些年發達了,走出去滿朝文武見著沒一個不喊一聲衛將軍的。但是在楊氏看來,衛青依舊還是那個任她宰割的庶子,要她去給他低聲下氣,賠禮道歉,這鄭季怎么就不看看他那雜種兒子配不配
原本衛青暗弱的時候楊氏就瞧不上他,對他多有磋磨,后來衛青顯貴了,楊氏也是害怕過一時的,擔心這小子記著當年的仇,對她兒子丈夫的仕途下手,沒想到心驚膽戰過了兩年,衛青那頭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楊氏這才又抖了起來。
只覺得自己到底是做嫡母的,衛青對她也要盡孝道,怎么看他也是不敢對她動手的。
又不免覺得鄭季實在是無用,一個當父親的卻害怕自己的兒子。要她說,衛青要是敢給他們使絆子,他們就去告他忤逆,她就不信在小崽子還敢做什么。
鄭季和楊氏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哪里還不知道她肚子里的花花腸子,見她眼珠子跟車轱轆似的轉,就知道這婆娘心里又沒打好主意,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見不得人又想占便宜,你也不看看那三郎如今是什么身份,陛下見了他都要滿臉堆笑,你相公我又是哪個排面上的人物,敢叫他記著不快”
楊氏不情不愿的去了。
鄭季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吩咐下去:“去把大郎和二郎喊來,摁在院子里,給我狠狠打上三十棍子。”
他這兩個兒子真生來就是討債的,對衛青的惡劣態度楊氏見了都要甘拜下風,他還是不指望他們能說什么好話了,干脆給點實際的,直接讓打一頓打給衛青看吧。
他不知道的是,衛青確實不會和他計較,對衛青來說,他到底是生父。但霍去病卻不是個好相與的,他兩個兒子躺床上養傷的時候,霍去病就偷著去求了劉徹,由劉徹手下的繡衣使者親自出手,讓鄭季的兩個兒子都丟了官職。兩個人就這么背著衛青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出了一口惡氣。
另一個時空,季馳光已經走到了衛青墓邊上。
大家看這個外形,也是山的形狀,不過和霍去病陵墓以祁連山形修建不同,衛青的陵墓是仿造陰山修建的。
陰山名字的由來有兩個說法,一個說法是古代陰山的山南山北植被都很茂密,遠遠望去,如青如黛,加之人煙稀少,常有虎狼出沒,給人以陰森恐怖之感,故為“陰山”。另一個說法則是陰山的蒙古語名字叫“達蘭喀喇”,意為“七十個黑山頭”,或許因為“黑”對應“陰”,所以漢語稱之為“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