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州,青年蘇軾略感臉熱,但更多的還是欣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離開黃州路過金陵,蘇軾受邀去看望已經被二次罷相的王安石,那個時候的王安石已經變成了一個略帶溫和的小老頭,也表示自己當年不應該過分固執,而應當尋求朝中君子的合作。二人把酒言歡,王安石三番五次勸蘇軾留下來別走了,因為他一個人在金陵養老還挺悶的,就缺蘇軾這種沒心沒肺整天樂呵的人
123嘖,蘇王hayendg,只有司馬光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喵嗚君實表示很屑,還不如回家砸缸
天幕外的王安石因為這番話陷入沉思,他是個倔牛他承認,但是自己真的做錯了嗎,天幕降下以后,像歐陽修、司馬光這樣的君子會愿意加入到變法里面來嗎
與此同時,歐陽修和司馬光也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即便有天幕解說未來,他們依舊感覺王介甫的主張驚世駭俗,未來如何取舍,這實在需要當面和王介甫長談。
其實深入了解,我們會發現歷史人物也是有血有肉的,他們可能也存在著性格上的瑕疵。儒家提倡固守傳統,王安石當年銳意求變,歷代反對者在史書上對其大批特批時,應當也未想到有朝一日后世之人會為他正名。不過王安石也是幸運的,宋神宗不是一個輕易被人言左右志向的人,即便迫于輿論壓力將王安石罷相,新法依舊在王安石罷相后施行了數十年。
我們中學時應當還學過王安石的游褒禪山記,其中有一句“而世之奇偉、瑰怪,非常之觀,常在于險遠,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這種毅然決然追求志向的風采哪怕放在今日依舊令人動容。
講到此處,明意終于歸于正題按照我們先前的講述,中年蘇軾這個時候已經離開黃州到達金陵,下一步估計就要升官了。這個時候的王安石也不再批評蘇軾不靠譜,而是在讀完他的詩文后長嘆“不知更幾百年方有如此人物。”
123懂了,君子之交,生氣的時候互相罵,冷靜下來拼命夸
奧特伯爵王安石夸得很對誒,確實過了幾百年也就出了一個蘇東坡
喵嗚對啊,宋朝也就出了一個王安石。
天幕上,缺席了良久的投影再次出現,逼真的讓人身臨其境。
畫面中的蘇軾站在船頭,小船悠悠靠岸,他看清了岸邊的人。
岸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騎著毛驢來接他的王安石。
江南風細,楊柳垂地,輕舟緩緩停下。一路舟車勞苦的蘇軾和衰病纏身的王安石相視而笑,這一次,拋開了曾經激烈的爭執,只余故友重逢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