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看著向凌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一般,突然笑了一下。
向凌看著他,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緊張,“你,你笑什么”
臧亞卻是輕輕道“我討厭自作聰明的蠢貨,特別是貪念過剩的蠢貨。”
在臧亞說這話時,四周房間的窗戶啪啪啪的打開,緊接著便有侍衛站出來,一個個手里都拿著連發弩箭對著向凌的方向。
向凌朝著四周望去,這才發現除了四周房間里,連屋頂上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人,此時正拿著武器對著他們。
看著那閃著寒芒的箭頭,向凌慌了,跟著他來的那些人更慌了,剛剛還井然有序的人群,此時傳來了嗡嗡的議論聲。
向凌看向臧亞,眼里皆是難以置信。
臧亞只是看著他,淡淡道“你知道嗎別人家或許有守孝期間不能見血的規定,但是我們臧家沒有。臧家的唯一準則便是,在繼承人生命受到威脅時,不惜一切代價,鏟除一切能威脅繼承人生命的人或物”
周圍傳來響動,那是弓箭上膛的聲音。
向凌慌了,他看向臧亞,又看向周圍的侍從,最后竟然選擇朝著臧亞撲了過來,想要劫持住臧亞求個生路。
“沖劫持臧亞,我們還有生路”
嗖的一聲,旁邊發射過來的箭弩,射穿了向凌的胸膛。
向凌的姿勢定格在往前奔跑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嘴角緩緩滲出了血跡,然后睜著眼睛倒了下去。
向凌倒下了,其余向家人也開始慌了。
臧亞卻是道“向家以下犯上,妄圖挾持主家,這等不忠不義之徒,殺無赦”
大門關,箭弩發射,臧家的新府當中傳來陣陣慘叫和哀嚎。
兩個時辰之后,臧家的大院又恢復了原先的模樣,只有地上未洗干凈的血跡昭告著世人剛剛這里面發生了什么。
向家人被處理了之后,原本清靜的臧家大門又變得熱鬧了,那些前來給臧科吊唁的人不知道從那里冒了出來,熙熙攘攘的穿行于如今空曠的臧府當中。
安云燒著紙,臧亞接待著來客。
錢紙在火盆里化成飛灰,沾染上來來往往客人的衣角,臧家仿佛又恢復了往日里的那般繁華。
臧府白天熱鬧,夜晚恢復了安靜。
安云本來還因為白日里經歷了那一場屠殺還有些害怕,但后來的熱鬧又沖散了他那些恐懼。等到后面,他累了之后,那些害怕又跟著散了不少,眼下只剩七七八八了。
眼下,靈堂的燭火搖曳,安云和臧亞還在那里守著。
臧亞看著打著哈欠的安云,朝他道“去睡吧我在這里守著就行。”
停靈一般要守七天,但是臧家現在只剩臧亞一個人,也就改成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