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眼里的神色更加冷了,直接道“放他們進來吧”
侍從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臧亞想要問問他是不是吩咐錯了,結果在對上臧亞眼睛的一剎那渾身抖動了一下,很快道“是,我馬上去。”
侍從急沖沖離開。
很快,那所謂的向家人便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一個個手里還拿著武器,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樣子。
安云站了起來走到了臧亞身邊,拉住了他的衣袖,神色間有些緊張。
臧亞伸手將他摟在了懷里,輕輕的拍了拍,似在安撫。
安云瞬間就鎮定了下來。
向家人進來之后,領頭的是個中年人,名字叫做向凌,乃是東城守衛的統領。
向凌先是看了一眼臧亞,再看一眼安云,嗤笑道“臧亞,這生父剛死,你便和你的夫郎在這靈堂里行這般齷齪之事,怕是臧大人在天有靈,他也會不高興吧”
臧亞沒有接他的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問道“你來有何事”
“我來有何事你做事不對,我既比你年長,也是你的長輩,如今你父親不在了,我自然得替他教訓你一二。”向凌直接朝著臧亞道,眼里浮現出了幾分譏諷,“我聽人說,這次臧府的事情似乎有尤夫人的手筆,但你竟然還把尤夫人給放走了。”
向凌是向家的長子,從小就被父親帶著在身邊教養的,因此也早早的接了父親的班。
這次向凌父親身死,家里人雖然悲慟,但也并不責怪臧家,畢竟臧家的臧科也死了,對比起他們年老的父親來,正當壯年的臧科死了更讓人覺得意外。
可是,向凌卻不是這樣想,父親死了,悲慟之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臧科死了,那只剩下剛剛成年不久的臧亞了。
這偌大的家業,這偌大的疆土,這偌大的財富,全都掌握在臧亞的手里。他那般年輕,縱使如同傳言中那般天生神異,但是面對眾人圍攻,他又如何守得住
向凌心里難受,再加上動了心思,便想在旁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劫持住臧亞,奪了他手里的權利,直接接管臧家手里的這片產業,這樣不僅能勸慰他父親的在天之靈,還能進一步擴大他們家里的產業。
于是,向凌在經過了詳細的打聽和策劃之后,選擇在臧科辦靈堂的第一天上了門,畢竟世人重孝道、也重喪事,約定俗成的規矩就是這天不會鬧事,臧家這一天一定是最沒有防備的。
臧亞淡淡的看著他,緩緩道“哪有如何”
向凌瞪了瞪他,試圖以氣勢壓倒臧亞,聲音提高了幾分,“哪有如何你縱母行兇,殘害那么多無辜的人,自然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即便是你貴為一城之主,做錯了事情,也是該及時糾正的”
安云在那里聽著,明白了這人怕是覺得臧科不在只剩下臧亞,于是便能隨意欺負了。
臧亞面色依舊平靜,看著越說越激動的向凌,直接道“所以呢你想要做什么”
向凌被臧亞不冷不淡,仿佛在看垃圾的眼神給刺激到了,一下子惱怒起來,直接吼道“我要什么我要你交出臧家的兵符來。你如果能將兵符交出來,再把你家里寶庫的位置告訴我,我今天便放你一天生路。”
在向凌說這話時,他背后的那些人已經拔出了佩刀,刀身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森森白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出鞘砍向臧亞。
臧亞和安云身邊的侍衛也拔出了刀,一副如臨大敵,做好了誓死拼殺的架勢。
安云也有些緊張,卻也緊緊的待在臧亞旁邊,絲毫沒有退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