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明臉上的驚喜變成了詫異,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自己帶來的其他下屬,想要看看他們的回答。
其余人連忙打開了自己身前的箱子,然后朝他道“大人,我們這里的箱子也是空的。”
樓明是確定臧家有底蘊的,也確定這里肯定是會有東西的,如今這東西不在了。
樓明心里猛地一驚,大步流星的走到后面,拉過還在傷心的尤夫人,讓她看著那些被打開的箱子,吼道“你不是說那些東西都裝在這里嗎你看,你看看,這里那里有東西。”
這些年的養尊處優,即便是臧科對她也未曾大聲過,尤夫人那里受過這般罪。
此時被人提著脖子吼,尤夫人當即就哭了出來,不斷的搖頭,淚水漣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我前幾日過來時,這里的箱子都是滿的,這里的架子也都是滿的,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我不知道啊”
樓明卻是不信她這番說辭,他大費周章的布局,做了那么多的惡事,結果來到這里卻發現這里除了那兩個空箱子之外,其余的只有空箱子,這讓他怎么甘心。
他掐著尤夫人脖子的手力道逐漸變大,朝著她惡狠狠道“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你今日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告訴我這里該有的東西去那里了,我就殺了你。”
尤夫人猛然一驚,死亡的恐懼襲卷了她,讓她腦子突然清明了一瞬,連忙看向不遠處的周成,下意識的開口道“你幫幫我,幫我解釋一下,我是真的沒有騙你們,那些東西本來就在這里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見了。”
周成看著尤夫人,原本覺得她都是個破鞋了,完全不值得自己上心,可是他又想到了他那么多年的臥薪嘗膽不就是為了向臧家復仇,如今這臧家父子還未死絕,他的復仇也還未完成,他還需要尤夫人的幫助。
周成念頭一轉,臉上的表情很快就轉換了一瞬變成了疼惜的神色。他朝著樓明走了過去,朝他勸道“主子,這里雖然沒有東西在,但明顯有拿放的痕跡,想必原先東西是在這里的,但眼下不知道被搬到那里去了。你看看,這些痕跡還是新的,想必東西被搬走也沒有隔多久。”
說罷,周成轉了轉手里的火把,讓他去看地上和臺子上的痕跡。
樓明見到那些痕跡,這才相信了他的說法,鉗制著尤夫人的手松懈了下來,“既如此,你有什么辦法”
周成笑了起來,看向了旁邊的尤夫人,“既然這東西是最近搬走了,那應該搬不遠,主子帶人在這里搜查一下,我帶著她去問問臧科,想必他應該會知道的。”
樓明眼里浮現出了幾分懷疑,看向從自己手里得了自由之后就撲向周成懷里的女人,直白道“她都如此背叛臧科了,臧科還會將東西在的地方告訴她嗎”
尤夫人聽到這問話,想到自己親自給臧科下的藥,渾身抖了一陣。
周成低頭看向自己懷里的尤夫人,笑道“他會的。”
樓明的視線在周成和尤夫人之間游移,最后道“那行,你去吧記得快些,我們沒有時間了。”
今日臧科辦壽宴,在城內也舉辦了燈會,城里的百姓都去那看熱鬧了,連帶著城里的守衛都松散了不少。
他們能在臧府大肆屠殺,全是因為他們先下了迷藥又關了門,這府中的人只能任由他們斬殺,完全出不去傳遞情報,不怕人攻進來。
只是一晚上還行,若是等到了白天,不說那些等不到家人歸家的被邀請人家人,即便是周圍的鄰居不見臧府出來,也必然會生出疑心來。
那些人追究原由,怕是會節外生枝,反而會讓他們多了許多麻煩。
周成聽著樓明的命令,應了一聲,隨即迅速的帶著尤夫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