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周成看著男人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輕蔑,覺得他也是個愚蠢的可憐人,即便是將人搶去了又如何,過了那么多年,寵愛了那么多年,她是心思依舊不在他的身上。
周成想到此,又喝了兩口酒。
安云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心里的想法冒個不停,直到旁邊傳來了臧亞鎮定的聲音,“你該走了。”
安云愣神,扭頭回去看他。
臧亞撫摸著他的臉,將他的臉向自己靠近,然后吻了上去。
安云回應著他的吻。
此時場上上來的是幻術師,正在表演著步步生蓮花、憑空生花,以及大變仙女。
幻術師每變一場,舞臺上就會憑空冒出許多顏色不一的煙霧來。
在這場煙霧中,臧亞和安云激吻著。
偶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縱容會嘖嘖稱奇一下,但緊接著便是艷羨臧亞的好福氣。
等到臧亞放開安云,安云的唇瓣也已經紅腫,“好了,走吧”
安云定定的看了看他,然后點了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等到安云離開,臧亞才重新看向了舞臺,看著已經表演完,此時正在接收賞錢的幻術師,心里格外的平靜。
安云帶著人先回了房間,快速換下了身上華麗的衣服和頭飾,穿上特意準備的不起眼衣服。
緊接著,安云便帶著同樣打扮的小翠和侍衛,沿著后門離開了臧府。
今日因著臧科過壽,府外也設置了與民同樂的地點,以大家伙一起慶祝為由頭,府中只留了很少的人,甚至于留下的人中,還有不少尤夫人幫著二皇子安插進來的打手。
因此,安云從后面離開的道路格外的順暢,幾乎沒有驚動任何人。
等安云從后門離開,那里早就備好了幾匹馬在,只等他到了就可以離開。
安云回頭看了一眼臧府,此時的臧府熱鬧喧天,絲毫看不出待會兒要經歷的慘景。
“夫郎”小翠拉來馬繩,看著還在回望的安云,小聲的喊了一聲。
安云清醒過來,他不能留在這里,更不能成為臧亞的累贅。若是他被抓了,怕是比臧亞被抓,更要麻煩上許多。
“走,我們出城。”
“是”
安云將準備好的披風穿上,翻身上馬,一拉韁繩,朝著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安云離去之后,屬于二皇子的勢力突破了阻礙,悄悄圍攏了上來,將臧府圍得水泄不通。
在他們圍上去之后,又有一群人從旁邊的屋頂上露出了頭,他們渾身黑衣,氣息收斂,帶著的刀刃放在黑布里裹在身后,周身干練的氣息全然昭示著他們和圍上去的那一伙人不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