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今日過來是帶著滅門的目的,樓明面對臧科時依舊不帶絲毫的心虛,依舊笑意盈盈的對著臧科笑道“我在周圍巡查,聽聞臧大人舉辦壽宴大肆慶賀,故不請自來,前來道賀,臧大人該不會介意吧”
臧科唇角帶笑看著他,回道“自然不會介意,二皇子能來這場宴會,讓我這寒酸的府邸都變得蓬蓽生輝,我自然是不勝感激的,如何能介意。”
樓明滿意了,嘴角的笑容越發大了。
樓明原本還想再夸夸臧亞兩句,結果扭臉就看到了臧科身邊的美人,他被晃了一下眼,不過好在想起她是誰,立馬又回過了神來。
緊接著,樓明又去看臧亞,又被他身邊養得極好的小哥兒晃了一下神,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心里卻是道,這臧家父子還真是好福氣,雙雙都找了這般尤物。
樓明眼神在尤夫人和安云身上流連,心里暗暗嘆息,若不是擔憂待會兒要發生的事之后暴露,其實他都想要將兩位美人留下了。
這樣想著,樓明的視線又在尤夫人和自己身邊的幕僚身邊隱晦掠過,心里浮現出幾分譏諷,覺得這女人就是多情,可惜男人就不一樣了,女人永遠比不過功名利祿。
自從樓明帶著他的幕僚進來,尤夫人的視線便落在了那人身上,見男人只是隨意看了她一眼,接著又扭頭不再看她,尤夫人眼里逐漸泛起了淚花,帶著久別重逢的依戀。
尤夫人這般態度,即便是再怎么遮掩,周圍人也都看懂了一二,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臧科倒像是沒有察覺到周圍的動靜一般,朝著旁邊的座位清了清,讓二皇子他們坐下。
安云在不遠處看著,只覺得尤夫人這行為動作也太明顯了,視線幾乎粘連在那人身上了,完全不知道收斂一下。
安云順著尤夫人的視線朝著那男人看過去,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面白無須、長相斯文秀氣、周身還帶著幾分儒雅,一副古代世家公子書生樣。
安云覺得這般的人讓尤夫人喜歡倒也不奇怪,只是讓尤夫人念念不忘這么多年,直到現在還死心塌地,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別的優點
安云還在盯著那人看,負責報幕的人卻是高聲道“賓客齊,宴會起。”
聲落,一盤盤精致的飯菜便被端了上來,色香味俱全,直讓人食指大動。
在飯菜端上來的間隙,便有請來的伶人上場,開始表演起他們的絕活來。
先上場的是西域舞姬,穿著清涼的跳著熱辣的舞蹈,再加上激昂的鼓點,直接將整個宴會的氣氛都炒熱了起來。
等到舞姬們下去,便又開始了一場精妙絕倫的雜耍,其中的猴子、狗兒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仿佛合該就是這般表演的喜慶。
眾人在被這逗趣的場景所吸引了,連帶著尤夫人都不例外,她放在男人身上的視線轉了過來,轉而專心的看起表演來,看到動情之處,甚至還會跟著歡呼幾聲。
臧科坐在她的旁邊,盯著她的眼神專注,帶著幾分不舍和依戀,最后又轉為了幾分釋然。
二皇子坐在下手,一邊漫不經心的看著表演,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時辰,估摸著藥效生效他們動手的時間。
二皇子旁邊的男人,也就是尤夫人的前夫,周成,看著上方光鮮亮麗的女人,以及她旁邊看著她的男人,眼里浮現出了幾分恨意。
這個女人,周成其實沒有想象中那么在乎的,畢竟雖然長得美,可天底下長得好的女人又不止她一個。
可周成在乎臧科給他的恥辱。
周成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女人被奪去之后,周圍人是怎么看他,家里人是如何說他,眾人是怎么嘲笑他的事。
好在,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愚蠢,說幾句話就能心甘情愿的入套,幫他拿下這個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