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腦子里轟的一聲,抱緊了臧亞的脖子,不敢置信的道“為什么,為什么要做到這種地步”
聽臧亞說完,安云想明白了一些事,為什么尤夫人表現得那么反常,為什么即便是知曉尤夫人反常,臧亞也依舊是選擇無視。
全是因為,這是臧科和臧亞商量好的,準備縱容的結果。
臧亞終究還是忍不住,咬了咬安云的臉頰,含糊道“這是父親的決定,也是他送給母親的最后一樣禮物,我自然也會跟著配合。這是他的心愿,我自會遵從。”
安云抱緊了臧亞,雖覺得荒唐且瘋狂,卻莫名的能理解。
不過,安云還是干澀的問道“你非要留下來嗎萬一,萬一事情不和你們設想的,你也跟著出事了怎么辦”
對于臧科的做法,安云沒有辦法說些什么,因為那是他的選擇,他選擇幫著自己父親完成心愿,他父親想要用這種方法贖罪,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
可是對于安云來說,臧亞和他是最親密的人,他擔憂他有個萬一。
臧亞將腦袋擱在安云肩膀上,說這話時沒有多少情緒,只是淡淡道“不會的,我們已經布置了許久,不存在萬一。”
安云咬緊了唇瓣,還是很擔憂。
這次的壽宴,是個陷阱。
臧科和臧亞知曉尤夫人和外面的人串通想要臧家的家產,也知道她會在這次壽宴上動手腳,甚至想要臧科的命。
可是,臧科愿意配合尤夫人,并且想要利用這次的機會,一舉鏟除對臧亞不利的人,最后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和尤夫人串通的人。
并且,臧科會死在尤夫人的手里,以償還這些年對于尤夫人的禁錮。
按照臧科和臧亞的計劃,這那里是什么壽宴,分明就是血宴啊
而且在這個計劃中,臧科會死,臧亞會受傷,甚至稍有不慎便會被殺掉。
臧亞抬眼,對上的便是安云痛苦掙扎的表情,他捏住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直接道“你這次也會乖乖的聽我的話,配合好我的,對嗎”
安云眼里閃過掙扎,可是對上臧亞的眼睛,他又說不出一個不字。臧亞把他自己都算計了進去,獨留他這個破綻出來就是為了不讓他涉險,他如何能說不答應,任性的毀了他們全盤的計劃。
安云閉了閉眼,花了好大的力氣,最終點了頭,“嗯,但是你要活著來出來。”
臧亞的心情好了幾分,他湊到安云的面前,舔了舔他唇瓣上被他自己咬出來的痕跡,淡淡道“我當然會活著去接你,畢竟把你給別人,我也是會不甘心的。”
說完,臧亞抱著安云起了起來,然后將他丟在了床上。
那一晚上,房間里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直到快要天亮了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