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夫人這般作態,分明就是既想要弄出什么幺蛾子,但又極力不想讓他們看出。
安云想了想,還是讓人去尤夫人指定的地方看看,看看那賣酒的人有沒有什么問題,之后等臧亞回來,安云還要把這事同臧亞說說。
想到臧亞,安云發現他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經常夜不歸宿,五日有三四日不在。
若不是安云自己也忙,而且每次臧亞一空閑下來就是一副很急切的樣子,他都要懷疑臧亞是不是在外面藏人了。
可,如果不是外面有人,臧亞是真的在外面忙,還是忙成這幅腳不沾地的樣子,再加上尤夫人這般反常的古怪,安云突然覺得會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安云想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幾分不安來,心臟也跳動得越發的快了。
“夫郎,怎么了”跟在身邊的丫鬟看著站立著不動的安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安云這才回過神來,朝她搖了搖頭,緊接著道“沒事。”
安云整肅了自己的神色,努力換成原先什么都沒有猜到的樣子,即便是有大事發生,那只要臧亞不說,他就得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免得露出破綻給臧亞拖了后腿。
之后,安云派去探查的人沒有發現什么端倪,尤夫人指定的那個酒的確是那個村子的特產,甚至于那葛姓人家也是世代賣這個酒,賣了差不多也有三代人了。
安云沒有查出什么來,再加上尤夫人很看重這個酒,于是他便也訂了一批這酒入府中來,再次檢查了一遍那酒,發現那酒還是沒有問題。
安云聽著屬下的報告,確定那酒沒有問題了,心里卻越發的疑惑了,既然沒有問題,那尤夫人為何那般看重安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疑心太重,其實尤夫人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縱使是沒有查出問題,安云也依舊心存疑慮,等到臧亞回來的時候,同他說說這事,到時候再做決斷。
距離壽宴開始的倒數第三日,安云見到了提前回來的臧亞,他正拿著一把匕首在桌子上玩著,那匕首是開過刃的,此時還在散發著森森寒光。
見到臧亞回來,安云自然是高興的,臉上自然露出了笑容來。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臧亞放下了手里的匕首,扭頭看向了安云的方向,最后朝著他招了招手。
安云直覺臧亞的表情不太對勁,雖然他平日里也不會做大表情,但是今日的他看起來又陰沉了幾分。
臧亞在安云走過來時,一把拉過他,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安云抱著臧亞的脖子和他平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公子,怎么了”
“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很重要的事。你要聽明白了,之后也要做到,你得答應我。”
這是臧亞少有對著安云嚴肅的時候,他尋常對著安云,總有一種掌控全局的掌控力,仿佛再難的時刻,只要同他說一聲,他都能解決。
安云只是在臧亞掌控的范圍中生活著的一只小寵物,臧亞不用擔心他會不聽話,不用擔心他會受傷,更不要擔心他會跑掉,對待他親昵且縱容。
安云見狀,點了點頭,面色也嚴肅了起來。
臧亞抱著安云,湊到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