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人家即便是再喜歡,也不會娶哥兒當正妻,免得斷了家里的香火。
安云聽到這里并沒有什么反應,他既然接收了這個身體,那自然就接受了這個身體帶來的一切。做生意的時候,來來往往那么多人,他也看到過不少哥兒,對于會懷孕這事,接受良好。
更何況,安云作為一個孤兒,他還是渴望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的。但有沒有孩子,這都要靠緣分。如今這般,他做好了心理建設,他也是能接受的。
安云點了點頭,朝著大夫道“多謝大夫,我明白的。”
大夫見安云不見任何沮喪,情緒尚且算是穩定,不由多嘴了一句,“不過,即便是孕育子嗣困難,若是公子和夫郎多多努力,也不是不可能。”
說完,大夫自己卡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府中的某些傳聞,以及平日里給安云把脈時縱欲過度的脈象,似乎并不需要他多說。
大夫自己紅了臉,囁嚅著也不再多言。
安云卻是沒多大反應,他覺得和喜歡的人做那種事,沒有什么可以值得羞澀的。況且,臧亞的身材和長相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他并不覺得自己吃虧了,反而挺享受的。
只是這些歡好之事,安云也不想和旁人談論。
客氣的送走大夫,安云又想到了臧亞,以及今日去角樓時發現的東西。
安云想了想,準備同臧亞提一提,覺得他該是會高興的。
晚飯之后,安云牽著臧亞出了院子,一起來到了角樓。
留了兩人在下面看門,安云牽著臧亞上了三樓。
這上面的窗戶都是雕花鏤空沒有貼上窗紙的,現在天已經全黑了,有星星點點的燈光從縫隙當中漏了進來,倒也不算昏暗。
臧亞看著安云,以為他是有什么東西要給自己看,沉默著不說話,等著看他要做些什么。
安云拉著臧亞來到了一扇窗戶前,推開了那扇窗,能看到不遠處的街市還亮著燈火,偶爾還能隱約聽見那頭傳來的人聲。
安云靠在窗欄上,朝著臧亞勾了勾手。
臧亞看著安云,在他的身后便是燈火闌珊,照得他整個人都溫柔極了。
臧亞走了過去,安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瓣,同時抬起了一只腿,勾上了他的腰。
“公子,今日我在這時,我便想帶你來的。聽說會很刺激,我們試試”
臧亞輕輕的咬了咬安云的唇瓣,語氣帶著幾分寵溺,“你也不害臊。”
安云吻了回去,感受到下身一涼,然后被抱了起來,輕聲道“我只想讓公子開心罷了,公子在外多煩憂,回來希望你能高興一點。”
臧亞吻著他的力道重了一些,含糊道“你知道,我感受不到的。”
安云腿夾緊了臧亞的腰,小聲道“可是,你能愉快幾分的,不是嗎每天能多愉快幾分,這樣就夠了啊”
安云聲音軟軟的,卻像是根釘子直直插入臧亞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