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明的馬車上還坐著另外一名男子,男子大約三十多歲,看起來斯文儒雅,看見樓明生氣倒也不害怕,只是道“二皇子莫急,他們不肯給,不還有其他辦法嗎”
樓明抬眼看他。
男子笑了笑,繼續道“若是臧家敗了,或者出事了,我們打著平亂的名義入他們家,先其他人一步搬走他們的財寶。日后不管是誰進入這里當城主,詢問那筆錢的下落,我們就咬死了沒有見過這批金銀,皆是盜匪所為,他們不也拿我們毫無辦法嗎更何況,郎君是二皇子,那即便他們知道了你拿了,又能對你如何呢”
樓明陷入了沉思,其實這個提議以往男子也提過一嘴,只是他顧忌著這事不好實施,于是便沒有答應。
可是這次,樓明想到自己庫房的虧空,再想想剛剛見到的臧家的那些陳設,心里逐漸有了計較。
“這臧家可不好攻破,雖說這臧家如今只剩下臧科和臧亞兩人,可是他們周圍的兵士可不是吃素的,先生可有什么好的提議”
男子看了一眼臧家的方向,再看看樓明,笑道“二皇子,你可曾聽說過,臧家前段時間要給臧公子娶妻,結果遭遇行刺那事。那時候,行刺的還都只是門外漢,卻差點成功了。
這次,若是我們也能這般打入內部,計劃再周詳幾分,定能取得臧家父子的首級,取得他們家的所有財富。到時候,即便是整個國家,怕是都能有財力支撐打下來。
我認得一人,頗得臧科寵愛,若是有她相助,想必定能事半功倍。”
二皇子驟然想到了臧科非常寵愛的尤夫人,頓時便笑了,“先生說的是,那就有賴先生,我們從長計議了。”
男子朝著二皇子微微點頭,心里主意定了大半。
等二皇子離開,臧亞看著臧科有些困惑,“父親,剛剛那般說,沒有問題嗎”
雖然臧亞也覺得對于這些皇子恭敬似乎也沒有用,但是那般不客氣的駁了面子,是不是有點太過猖狂了。
若是被臧亞欺壓過的人,知曉臧亞竟然會考慮他做事是不是猖狂這事,估計痛哭流涕,暗地里指責他既然能想到,為什么下手還那么狠。
臧科卻是搖了搖頭,直接道“不會。”說完,咳嗽了兩聲,遮著嘴的手沿著縫隙留下了鮮紅的血來。
臧亞看著那血,抿了抿唇瓣。
臧科卻是隨意的在旁邊擦了擦,又若無其事道“只有這般,他才能快點動手。對了,名單已經準備好了嗎”
臧亞沉默,點了點頭。那份寫著他們領地內所有不好管理的刺頭、鄉紳、探子的名單已經寫好了,只等一個時機,將上面所有的人都鏟除,保證在臧科死后,那些人會先內亂好一陣子,這段時間能留給臧亞將其收容治理,讓他們這片領地換個管理結構。
現在看來,樓明就是這個契機了。
臧科繼續道“等他動手,我們也就可以動手了。走吧,為了確保事情順利,我們再去看看,還有沒有地方有紕漏。”
臧亞點了點頭,邁開了步子,跟在臧科的身上,朝著陰暗處藏著的密室走去。
安云回了房,吃了中餐。
很快,一直給安云調理身體的大夫來給他看診。
大夫對于安云的身體情況已經很熟悉了,診完脈,又給安云更換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這才朝著安云道“夫郎,你如今的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一直喝著藥就不會有大礙,只是夫郎的身子畢竟損傷得那般嚴重過,日后子嗣也會比尋常哥兒還要艱難幾分。”
或許是因為上天注定,哥兒本就比女子孕育艱難,而且由于生理原因,甚至比女子孕育的時間短、胎兒也小,出生之后存活更是艱難,需要細心養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