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婉被帶走時,還一個勁的叫嚷著,“我是宋家的大小姐,我是臧亞的正夫人,你們沒有資格對我做這些事,我要讓臧亞殺了他們所有人,所有人你們會死,你們會死的,哈哈哈哈,你們都會死的”
安云目光隨著宋婉婉而去,見她高喊了一路,然后被聽不下去的士兵給堵住了嘴。
安云想,宋婉婉應該是被刺激之后瘋了。
安云收回了目光,準備收拾收拾去做其他事,結果在無意間朝下看時,看見了宋凝香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在看見安云朝著自己投過來的視線,宋凝香嗖的一下收回了目光,然后轉身帶著自己的侍從離開了。
安云覺得,剛剛宋凝香看著他的眼睛里,有嫉妒、羨慕、不甘等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可是那些情緒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安云淡淡想,反正,臧亞始終都是他的,這就夠了。
安云想著,很快便去做其他事了。
等忙完,順便讓人去看看還有沒有合適的鋪子,他想要將開成衣鋪子的事提上日程。
等安云乘著轎子回到府里,才剛剛踏進府門,立馬就有小丫鬟急匆匆的跑來道“夫郎,老夫人剛剛走了,現在府里戒嚴,你快回房去。”
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驟然聽到臧老夫人真的要離開了,安云還是有一瞬沒有回過神來。
“夫郎,我們回房間吧”
小翠在旁邊朝安云催促著,人死如燈滅,可在大戶人家看來,人死之后還是有許多講究,排場也格外的大,若是犯了忌諱,那便是大不敬,處罰可比人活著的時候嚴重多了。
安云也很快回過了神來,朝著小翠點了點頭,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安云倒不是怕犯了什么忌諱,他只是擔心,臧老夫人一直不喜歡他,還一直想要弄死他,萬一她在臨死之前讓他陪葬,這可如何是好,那臧亞是從還是不從,即便是臧亞要保自己,但臧科這位府中真正的主子呢
好在,安云擔心的這些并不會成真,因為他很快知曉了臧老夫人的死因,這還是小翠去打聽過來的消息。
據說,自從臧亞大婚那日被行刺,臧老夫人本就不好的身體就像是西山的日落一樣,很快就衰落了下去。
可即便是她的身體已經這樣,也已經查出來宋家和外人勾結想要害臧家,臧老夫人依舊固執的想要問問宋家人,為什么要這般做,他們是不是被脅迫的。
臧科熬不過臧老夫人,還是帶她去見了已經被關起來的宋家人,讓她自己尋求一個答案。
在宋家以宋君豪大房為首的求饒聲中,宋家二房和三房興許是知道自己沒有救了,直接將這些年的怨氣都發泄了出來,最后還指責臧老夫人這些年做的不夠,為什么不能為宋家做更多的事,為什么不能為他們帶來更多的錢財,就是因為臧老夫人做的不夠多,這才讓他們起了貪念,讓他們犯了錯。
臧老夫人沒有想到她讓臧家幫扶了宋家那么多年,到頭來還是落了這般埋怨,當場就暈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臧老夫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靠著僅剩的意識,讓臧科將她埋在臧家的祖墳里,讓她在臧家正室夫人的位置上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