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安云想明白了,應該是這場婚禮儀式該有什么變故,所以臧亞才會那樣叮囑他。
因此,安云還是支撐著自己打顫的雙腿來了,并且站在了最遠,有事最能跑出去的位置。
只是小翠不知道這些,她以為安云是傷心了,即便是過來看,也只敢站在最遠的角落,免得過去看著讓自己傷心。
安云看著臧亞牽著新娘走到臧家長輩面前,在周圍祝賀聲中,將手里的喜帶替換,接過旁邊遞來的喜球,準備行禮。
在替換喜球時,臧亞和新娘之間的距離不過三拳,距離極近。
一瞬間,變故突生,新娘突然從袖口中抽出一把鋒利、閃著寒光的匕首,朝著臧亞的心窩處就扎了過去。
尖叫聲響起。
在尖叫聲響起的一瞬,匕首戳在了臧亞的心窩上,發出鏘的一聲。
眼看著這里不行,那新娘又抬手準備朝著臧亞的脖子扎去,卻被反應過來的臧亞給擋住了。
在新娘行動的同時,跟著送嫁的隊伍也跟著暴起,目標是臧家的剩余人。
尖叫聲四起,賓客們四處逃竄。
安云被裹挾在逃跑的賓客中,看到臧亞順利打落了那歹人的匕首,周圍也有侍衛涌入,這才扭頭轉身和小翠一起在護衛的掩飾下離開了。
待回到了房間,安云的心臟還在砰砰砰的跳著,想到剛剛臧亞被扎中胸口的畫面,他的心跳幾乎要停跳了。
好在理智告訴安云,臧亞那般厲害,再加上他早些離開時同他說的那些話,顯然是早就有準備的,他不該擔心,更不該留在那里拖臧亞的后腿。
安云喝了幾口茶,這才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了幾分,隨即朝著同樣惶恐的小翠道“別怕,對了,讓守在這里的守衛留四個,其余的去幫公子。”
自從臧亞定了親之后,安云這里的守衛就變多了,一共十二人的小隊,白天黑夜的值班,確保安云住的地方萬無一失。
小翠現在已經鎮定了下來,聽到安云的吩咐點了點頭,轉身就去安排了。
等到小翠再次回來,卻是皺著眉頭朝著安云道“夫郎,他們說公子早就安排好了,公子那里自有守衛,不需要我們操心。”
安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直到晚上,安云依舊沒有見到臧亞,只是他的飯食照常有人送了進來。
之后,安云讓人去打探消息,只道場面早已控制住,只是臧老夫人突然病了,眼下臧亞又要審理犯人,又要照顧臧老夫人,現在忙得沒空回來。
安云知曉臧亞沒怎么受傷之后,他便也安心了,不再過問這事。
之后的幾日,安云一直都沒有見到臧亞,他倒也不擔心了。只要人沒有出事,在外面忙碌,他就不該去打擾他,正好也能讓他趁機修養幾日。
思及此,安云又猛然驚覺,那日臧亞那般狠,是不是就預料到了自己過幾日要忙,所以提前自己預支了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