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看到臧亞的瞬間,宋君豪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去。
只見臧亞身上衣服松松垮垮的,整個人還散發著幾分慵懶的氣息,更絕的是他脖子上還有幾分曖昧的痕跡。
都是男人,宋君豪自然知道那都是什么痕跡,想到剛剛侍從一并帶過來的消息,他更加確定臧亞就是剛剛從那夫郎的床上下來。
馬上就要成婚的新郎,這才剛剛從別人身上下來迎親,這對于誰家來說都是莫大的羞辱。
宋君豪自然也不例外,可當臧亞過來詢問是不是可以接新娘進去時,他還是僵硬著擠出幾分笑容,回答了是。
周圍議論的嗡嗡嗡聲四起,顯然是對于臧亞現在的狀況有所猜測,對于宋家的羨慕中多了幾分鄙夷。
臧亞卻是無視了那些議論,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顧,無禮的掀開了花轎的門簾,朝著里面坐著的新娘喊道“走吧”
旁邊還準備開口喊禮儀流程的喜婆一口氣卡在了喉嚨里,差點因為喘不上氣而卡死。
眼看著臧亞這般,喜婆剛想要開口喊這不合規矩,結果就看見新娘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直接走了出來,然后牽起了喜帶的另一端,任由新郎牽了進去。
喜婆無法,腦子轉動得飛快,終于在臧亞牽著新娘進門時,長長的喊了一聲,“新婦,進門”
里面霹靂吧啦的燃放著鞭炮,新人在眾人的簇擁下,一步步朝著中間的高堂走去,熱鬧極了。
上首坐著臧科和尤夫人,臧科旁邊則是臧老夫人的位置。
臧科面無表情,尤夫人一副看戲的樣子,唯有臧老夫人臉上帶著幾分喜色。
安云站在最邊上的角落,無視周圍的竊竊私語,盯著那里的一隊新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翠跟在安云身邊,看了看那里的熱鬧,又看看旁邊的夫郎,小聲道“夫郎,你別難過,即便是新夫人進門,她也絕對越不過你去,公子的心始終在你身上的。”
安云回過神來,扭頭看向旁邊的小翠,朝她笑道“你放心,我不難過的。”
小翠看著他的眼神卻是越發擔憂了,覺得他是在強顏歡笑,畢竟剛剛還在床上和自己纏綿的人,轉眼就要去娶別人了,怎么可能不難受。
雖然臧亞穿著喜服牽著別人讓安云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說到傷心,他似乎是真的沒有。
半個時辰前。
臧亞終于停止了自己在安云身上的征伐,起了身。
安云像個沾滿了各種污漬的破布娃娃,躺在那里,微微張口呼吸著,逐漸平復下來的呼吸展示著他剛剛才結束激烈運動。他其實是有些后悔的,雖然今日是自己先招惹臧亞想著給人添一些堵,但也沒有想到臧亞也做得太狠了一些,幾乎把幾日的分量都用了。
臧亞已經打算去洗漱穿衣了,瞥見安云眼里的懊惱,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見其晃悠悠又捏了一把,低頭在他的臉上狠狠親了一下,低聲道“我得去準備了,待會兒想要去觀禮也可以,記得離遠些,找個離內院近的位置,保護好自己。”
還不待安云反應過來這話是個什么意思,臧亞已經隨意穿上了衣服離開了,甚至離開之后還拿了一件軟甲。
安云在原地趴了好一會兒,這才在門口丫鬟們小心的詢問聲中勉強站了起來,用自己快要合不攏的腿慢悠悠去了浴室。
泡在浴桶里,感受著前后堵著的東西流出去,安云一腦袋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