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侍從們都離開,臧老夫人又咳嗽了幾聲,連血絲都咳出來了,憤怒道“等著,待我孫兒玩膩了那哥兒,我一定要將那勾人的狐媚子千刀萬剮了。”
旁邊伺候的嬤嬤看著臧老夫人勉力支撐的樣子,抿了抿唇瓣,心里只道這事得偷偷同公子匯報一下,口中卻是寬慰道“老夫人,現在該以大局為重,一切都得等姑娘進府再說。”
臧老夫人咬了咬牙,應道“也只能如此了。”
侍從們從臧老夫人的院落急匆匆出去,很快召集了人手朝著臧亞的院子過去,途徑尤夫人院子時,剛巧碰到了出來的尤夫人。
尤夫人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有些好奇,差遣身邊的丫鬟去問了一聲,結果就得知了馬上就到迎親的時辰了,臧亞竟然還在和安夫郎廝混的消息。
尤夫人嗤笑了一聲,只道“那賤種倒是和他父親一個模樣。”
丫鬟在旁邊不敢吭聲,夫人罵老爺和公子使得,她們這些接了話,可是要被割舌頭的。
尤夫人嗤笑完之后,又道“不過,那夫郎倒也是好手段,竟然連這種日子都能勾著人,怕是日后即便是那新嫁娘入了府都要讓他幾分,聽說那宋婉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日后可是熱鬧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尤夫人又獨自高興了起來,“原先覺得這成親之事無趣,現在看來倒是有幾分意思。走吧,回去替我梳妝,我倒是要去看看,今日受到這般恥辱,那宋家小姐如何能忍下去”
今日臧亞成親,臧科是送了禮服過來讓尤夫人穿著做堂上的。可是,尤夫人都不想承認臧亞是她的兒子,又怎么會對他的婚禮感興趣。
原本尤夫人打算不去,讓臧亞丟臉的。
如今這般,尤夫人倒是想要去看看熱鬧了。
侍從急匆匆的朝著臧亞的院子趕,來到房門前卻是連門都靠近不了,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守著一群護衛,完全不讓他們靠近。
兩方對峙,侍從寸步不能進,最后只能在外面喊著,“公子,這迎親的時辰到了,萬萬耽誤不得,還請公子出來。”
喊了兩聲,里面卻是沒有回應。
往前試探兩步,對面的護衛卻是拔了刀。
那群人都是公子自己帶的兵,也不知道如何訓練的,身上的煞氣重的很,完全不是他們這些府中侍從能招架的。
侍從無法,只能咬牙扭頭回去臧老夫人那里。
臧老夫人得知這事直接吐了血,喊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為了報復我讓他娶了婉婉。”
嬤嬤在旁扶著她,只是道“老夫人,現在要緊的是,趕緊將宋小姐迎進來。剩下的事,我們下次再說。公子不去,我們讓別人去便是。”
臧老夫人狠道“這怎么使得”
嬤嬤繼續勸,“如何不行。時間來不及了,如果再不迎接進門,怕是會鬧更大的笑話。”
臧老夫人也知道是這個理,眼下她根本拿臧亞沒辦法,打也打不過,最后只能咬牙道“去,找人代替臧亞去迎親。”
“是”
侍從松了口氣,應聲,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