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安云抓著床柱,腳尖離地,快要支撐不住了,上下都被臧亞堵著出不來氣。
好不容易有了幾分喘息的機會,安云抓著臧亞的手,扭頭氣喘吁吁地朝他說一句,“公,公子,外面人還在等著。”
臧亞抓過他的下巴,湊上來親了親安云,低聲道“這不是你想的嗎一大早就來招我,眼下又不滿意了,該是開心才是。”
安云心里一緊,身體繃緊了一些。
臧亞深吸了一口氣,抓著他的大腿,指節用力到快要鑲嵌進那嫩白的肉里。
安云本來還要說點什么,結果被顛簸得壓根就開不了口,只能跟著臧亞沉浮。
侍從一路跑到臧老夫人院子里。
此時的臧老夫人正在梳妝,準備著待會兒拜堂時風風光光的坐在上首接禮,看到侍從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她眼里浮現出了幾分疑惑。
“怎么了”
侍從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敢說出口。
臧老夫人見他這般,心里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直接道“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說啊”
“公子,公子他到現在還不從房間里出來,還在和安夫郎,和安夫郎廝混。”侍從尷尬著說完,連頭也不敢抬,只怕看見臧老夫人陰狠的目光。
臧老夫人目光冷了下來,惡狠狠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賤人不該留。到了今日,竟然還想要阻攔我孫兒的婚事。”
臧老夫人知曉自家孫兒對那哥兒的迷戀,因此在臧亞答應下宋家婚事之后,她便想要解決了那哥兒,以免日后宋婉婉進了門,臧亞因為寵妾滅妻而怠慢了宋婉婉。
可是誰知道,臧亞竟把那哥兒看得緊緊的,她派去的人不僅沒有做上手腳,反而讓臧亞的人給抓住了。
頭一次,臧亞沒有什么反應,直接將人暗自處理了。第二次,臧亞直接斷了那人手腳送回來,以示警告。第次,臧亞更是干脆處理了一批下人,并且親自到了臧老夫人這里,明確說了若是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他會斷了和宋家的婚事。
臧老夫人沒有辦法,她的身子本來也不好,這次的婚事也是她逼著臧科和臧亞認下的,若是錯過這次機會,日后怕是再也不會成了。
臧老夫人妥協了,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大喜之日,新婦馬上要進門的時候,那賤人竟然還敢勾著臧亞做這種事。這事情傳出去,即便是日后宋婉婉進了門,怕是也難以立足。
臧老夫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咳嗽了幾聲,肺都差點要咳出來了。
等臧老夫人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她的臉色又變得灰敗了幾分,她看著身邊的侍從,直接下令道“現在,你們去讓府中的侍衛跟著你們一起,抓也要把臧亞抓出來。”
侍從們有些遲疑,臧老夫人雖是這府中最有權勢的女人,可是這府中畢竟還是臧科和日后的臧亞兩個男人說了算。
眼下這般重要的日子,臧亞還能這樣做,分明就是不看重這門婚事故意為之,若是他們現在去抓人,攪人好事不說,怕是要被臧亞記恨上。
臧老夫人看著他們遲疑的樣子,頓時更生氣了,吼道“你們竟然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快去,有什么事,我擔著。”
侍從不敢得罪臧老夫人,聽她這般,最終還是朝著她行了一禮,緊接著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