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拒絕。
她又不缺錢。
驛站官員臉色瞬間發生變化,黑著臉盯著吳氏“不做就離開這里,知道那是什么人嗎,那可是”
包勉手里的筷子排在桌子上。
視線落在驛館小官身上,一腳把人踢出去,外頭還有雨水從樹葉滴落。
地面泥濘的很。
小吏臉扎在水里。
紅著眼看包勉。
包勉視線落在對面桌上,那些人臉色一凌,立馬低頭。
聽見動靜,驛館的上級官員跑出來。
瞧見小吏趴在地上,視線落在包勉身上“這位老爺,下頭人不懂事,可是伺候不周,這樣”
上級官員話還沒說完,包勉將自己大將軍牌子拿出來。
驛站的上級官員眸光一凝。
大將軍,做什么能當大將軍自是打仗殺人,朝堂上有幾個大將軍,在看一眼包勉的年級。
驛站官員臉色一白色,這位來路心里大概有數了。
立馬跑出去對著外頭的小吏連踢帶踹。
包勉坐下來安心吃飯。
至于外頭小吏被打的慘樣,他就當沒看見。
飯后也不管隔壁桌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對著官員指了指那水里的小吏“罪不至死,但是驛站是為過路的官員休息的地方,不是當成自家,讓他換個生計”
包勉說完,帶著一行人離開。
吳氏瞧一眼那小吏的樣子。
心里堵著的一口氣呼出來。
這外頭的人,可真是捧高踩低,關鍵還眼瞎。
她吳記開了這么多年了,哪有伙計敢對客戶不客氣,就不知道跟吳記學學。
這驛館,也得有考核制度。
被路過官評分考核。
最好跟薪水還有職位掛鉤
吳氏在心里想了很多。
甚至還把吳記的一套給搬出來。
她還扯著包勉說起來。
包勉時不時點頭,有道理,驛站是該改變一下。
這是給過路官員方便的,不是為了結交有錢人的。
去往小縣城的路上,包勉將驛站考核,評分,每月評估的制度寫信傳給趙昕。
趙昕瞧見笑了起來。
出門一趟竟然還被為難了。
他的小老師可真是倒霉。
不過,在汴京多好。
偏偏想要去當一地的縣令。
至于原因也不說。
趙昕猜測,他的小老師肯定有什么大動作,瞞著他不說,是覺得他不會答應。
但是小包老師不會謀反,不會自以為是,甚至還不想有太多的權。
更喜歡走路上品位一下各地美味。
更喜歡聽東家長西家短。
聽那些似乎能讓他更愉快。
定然不會對大宋統治有威脅的。
所以
他到底要做什么
趙昕猜不透,不過他也沒閑著,如今文官跟武將還有些隔閡,雖然沒有先前那般激烈,但是還會碰撞。這些碰撞是在他允許范圍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