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是成年人了,牙齒又不是什么隱私部位,他跟野人都一起采過果子,倒是不會太保守,
張嘴給包勉看一眼。
包勉
非專業牙醫,他也不是很清楚宴請的狀況,不過他還是摸出一個藥片子遞給程頤“這個是治療牙疼的,吃了效果立竿見影,只是味道不怎么友好。”
已經聞到味兒的程頤覺得自己腸胃開始痙攣。
不過他回到大宋后,努力補習一番大宋這些年的變化。
如今的包勉是大宋進士,同樣也是大將軍。
不過,沒有什么實職。
一個人窩在鑄建局里,拿著朝廷的俸祿,不管朝中大小事,事業方向也是研究便民類器械工具。
并非如其叔父一般一心為民做主,也并非朝政之事青云志路。
朝這個新奇方向發展,程頤搓了搓手,也想加入。
不過,眼下的事情,是這個藥,味道有些可怕。
他思考一番,就把味道奇怪的東西放在嘴里。
吞咽下去后,整個人失去對自己面部表情的掌控,太可怕了,味道太可怕了。
還好腸胃里的東西沒有嘔出來。
只是
牙不疼了
嘴里似乎多了兩個什么東西。
他張嘴一吐,好大的一顆牙齒被吐出來。
“這,藥神了”雖然腮幫子還有些上火帶來的疼痛,但是牙齒那種灼熱的鉆出來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用腦袋撞墻的疼痛消失了。
“管用就好。”包勉說道。
視線再次落在程頤身上。
問道“程兄此次來到汴京,可想好發展方向。”
程頤露出思考表情,若是讓他選擇,定然是選擇去鑄造局,那是他興趣所在的方向。
他兄長如今在朝為官,深受官家喜歡,前途無量。
只是,兄長如今的方向跟幼年不太一樣,幼年想的是儒家,是思想的同意,是滅天理,存人欲。
如今做的事情是為民做主,大抵收到前丞相的影響,所發展的方向不再是思想上,而是實干方向。
如現在,去一地為官,將治下給治理清明。保證在其在所治之處,不存在欺下瞞上,主動為百姓謀福利。
甚至春耕時也會隨著農人一起下地,了解四時氣候土地糧食等等。
“包賢弟的鑄造局可還需要”
程頤開口,眼里帶著期待。
包勉欲言又止,他想讓程頤去做教育改良人,不是來鑄造局跟他搶活兒干。
“程兄去海上漂泊許久,還寫了自傳游記,自來到汴京,那游記在書肆賣的極快,只是天下之人對書中內容更多好奇海外當真有白皮藍眼睛之人,有另外的大陸,有其他的文明跟傳承,以及這地面當真是圓球。
這物與物之間當真存在什么萬有引力”
“諸多人好奇,缺鮮少有人實踐研究,如此,程兄不覺得世人愚昧,需要教誨嗎”
程穎聽著包勉忽悠,嘴角露出笑來,眼里帶著向往。
他自是想要把自己見識給發揚光大,讓更多人知道,更多人去研究。
只是就目前來說,成本太大,大到他負擔不起,他能做的只是點燃火焰,日后之人,在這方面的研究基礎下,繼續下去。
至于發揚光大,他沒有這般本事。
“沒錢。”程頤開口。
而后說道“如今世道剛穩妥,我這學說,既不能帶來財富,也不能帶來高官爵位,大抵一個發明能獲取幾個銀兩,感興趣的不多。
而且出去十載,頗念故土,家人都在汴京,并無游學教人的想法。只想安居汴京,繼續在格物一路走下去,包賢弟的鑄造局,我心儀至極。”
包勉震驚,程頤不是思想學家嗎
怎么變得這么實際現實。
他竟然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