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動得特別響。”蘇婷走到客廳,想把抱枕套子重新套上去,卻被章雪揚拉到沙發親了好久,最后摸她的臉“下周跟我去看場比賽”這種時刻,他聲音格外溫柔。
蘇婷抱著他脖子點點頭“好。”
cba廣東主場這一年在東莞,宏遠開場的燈光秀燃炸,頂級音響震著每一個觀眾的耳膜,到這天,蘇婷手里拿兩只打擊棒,跟著章雪揚看了一場精彩的現場球賽。
中場的kissca環節鏡頭掃到他們,蘇婷還沒看清大屏幕,章雪揚已經過來攬住她,在滿場注目中和她深吻起來,吻完知道她害羞,把她往懷里一摁。
蘇婷眼睛看不見,只聽到全場沸騰,歡呼聲和口哨聲結合在一起,各種分貝把她淹沒,也聽到章雪揚那陣笑聲,壓不住的朗氣。
那晚他格外亢奮,回程途中把車停在無人經過的路段,主駕的座椅往后打,蘇婷看他從儲物格里拿出方方正正那么一盒東西,剛剛在便利店買的,外面還有一層封膠被他大力扯破,盒子表面更是直接被他用大拇指摁癟“怕嗎”他問蘇婷。
肯定是有一些的,雖然路段偏僻,但頭頂不遠就是高架,時不時有車輛快速飛過,那種感覺讓蘇婷的心一直在晃“會不會有看到”天窗還開著,蟲鳴聲也就在耳邊。
“只有我們兩個,誰還會看到。”知道她不安,章雪揚讓她保持原樣,一直跟她說話,慢慢安撫她的情緒。但其實這種環境下,帶一些緊張才最夠味。
再高檔的皮料都會有皮革味,他車里這套座椅不刺鼻,卻讓蘇婷覺得有點眩暈“章雪揚”
有些東西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彈起來是一種累贅,章雪揚抓住她的手讓她自己捧著,把她頭發往后撥,用粵語叫她名字,很親昵的一聲婷婷“鐘唔鐘意”她不回應他就一直問,直到蘇婷被逼出一句“鐘意。”
章雪揚笑了下,幫她把兩只手變成交叉的姿勢。
蘇婷背靠在方向盤,抬頭看到天窗那一片星空,中控臺還播著什么片段,他和她蹭著鼻尖說情話,只是后來換到方向盤抱太久,蘇婷胸口刻了一個很深的車標,為此在他手背狠狠擰了幾把泄憤。
農歷正月過去,一天天的,很快到馮寧結婚的日子。
婚禮來了很多人,包括蘇婷父母。
薛茵茵也回到來,跟蘇婷一起穿著伴娘服替馮寧拖著裙擺入場。
馮寧其實也是容易害羞的性格,但今天站到臺上對著家人朋友,對著以后要執手一生的男人,她鼓起勇氣唱出鐘嘉欣那首我結婚了我結婚了,紅紅鮮花長長婚紗緩緩出嫁
剛來章記的時候馮寧完全沒想過會和謝淮有什么,甚至覺得這么個人很無趣又有點假模假式的,但有句話說人不是活多少年而是活那么幾個瞬間門,馮寧覺得用在感情上也是一樣的。
他們都不是很外放的人,平凡的愛情甚至沒有過什么互訴衷腸的時刻,但她永遠會記得無數個被謝淮打動的瞬間門,比如她妹妹開學,從過關報道到安置,都是他忙前忙后在安排,明明自己對香港不熟也不會說粵語,但他背著一身汗也安排得井井有條,不用她和她家人操什么心。
歌詞很感人,現場親戚朋友的見證讓這一刻充滿祝福,蘇婷在旁邊紅著眼,章雪揚神出鬼沒的“別人結婚你也哭”說著伸手給她擦過眼淚再摟摟腰,輕輕的一下安慰。
婚禮同天章雪揚和蘇婷父母見了一面,就在老店,不帶什么目的也不給小輩壓力,就是兩家人吃餐飯,很輕松的氣氛。
吃完后章雪揚帶著蘇婷父母在老店逛過一圈,到要開車回家了,蘇婷爸媽拉著女兒說了很多話,直到車子發動還探出頭來看她。
蘇婷往前,章雪揚也跟著她走一步,伸手把她牽住。
蘇婷看眼父母,在他們帶笑的視線里扭動手腕,跟他十指相扣,揮手送別長輩。
“怎么弄得這么傷感”章茹把頭上的墨鏡給蘇婷戴“沒事啦你又不是今天出嫁,休息的時候再回家就好了。”又問章雪揚“今年端午你扒龍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