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小幅度降溫,地表溫度25,太陽照得很舒服。
午睡后起來,蘇婷走到樓下,正好章茹車也到了。
“就你一個”不是說還有個朋友嗎
是問薛茵茵,蘇婷系上安全帶“她跟男朋友復合,回去了。”
“哦。”章茹點點頭,也沒多問,揸車開往海珠。
她們沒開空調,就著自然風在路上穿梭。
金秋時節,廣州城被繁花包圍。
三角梅在立交橋開得蜿蜒,不同顏色的紫像在描橋線的邊,遠處高樹綠油油,到處都是燦爛的生命力,花都名副其實。
固春堂在很老的居民小區,里面不好開車。于是附近商場停好車后,蘇婷跟著章茹下車步行。
經過一座牌坊,再繞過沒貼外墻磚的舊樓房,蘇婷跟著章茹走了半個多小時,最后迷失在一片城中村里。
章茹自己都把自己給繞暈,拿手機打給章雪揚“哥,炳叔搬家了嗎”
“沒搬。”
“啊那我找錯地方了肯定。”
“你在哪里”
“我在細崗路進來”只記得這么多了。
一道臺球撞擊的聲音后,章雪揚指揮“開視頻,我告訴你怎么走。”
微信視頻撥過去,章雪揚果然在球館,后面是一張張的臺球桌。
他走到休息區“旁邊拍給我看看。”
“哦。”章茹舉著手機,拍掉了漆的綠色鐵門,上空是縱橫的老舊電線。
“你進牌坊是不是轉右”
“對啊。”
“轉錯了,該走左邊。”
“呃那我倒回去。”章茹有點尷尬。
“不用。”章雪揚在沙發坐下“你走你的,我告訴你怎么繞過去。”
于是章茹舉著手機,像拍vog一樣,在章雪揚的指揮下找捷徑。
她不熟路蘇婷更不熟,只能在她后面也跟著張望。
偶爾看看手機屏幕,章雪揚頭發短了些,應該是剛修理過,前刺抓發,一點碎碎的蓋在眉尾,很清爽。
他對這里真的好熟,連哪個角落有書店都知道,她們兩個在屏幕這邊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像被人遠程撥動的nc。
不久后地方找到了,很老的一家推拿館,招牌已經很舊,門頭中間放著一枚八卦鏡,兩邊插著五星紅旗,庭院隱約還看見一只醒獅的頭。
“是這里了,進去吧。”正好那邊有人喊章雪揚名字,他站起來,確認她們進去之后才掛斷視頻。
炳叔有點年紀了,留的是光頭,人瘦得很精神,手里拿把蒲扇應該是習慣,畢竟今天不熱。
章茹以為他不認得自己,結果一進去人家就喊了“阿明女兒”
“是我”章茹馬上立正了,嘿嘿笑“好久不見啊炳叔。”
“是有這么久了,跟你爸也好久沒見,聽說你現在在老店上班”炳叔看眼蘇婷“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叫阿婷。”
“炳叔您好。”蘇婷笑著跟老人家打招呼“今天要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