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蘇婷抓著文件夾,敬畏心高高升起。
等章雪揚走得人影都看不見了,她才慢吞吞回去,不敢跟他一起下樓。
到辦公室,章茹正在刮今天的彩票“挨罵啦”她一眼了然。
“也不算”蘇婷回到位置,撐著臉消化了下“其實說的都有道理,確實工作沒做好,很多地方沒考慮到。”
所有封層都刮開了,章茹吹開粉末“不怕,我跟你說,別把他當哥斯拉,他批你你就盯著他,他身材挺好的,上dy當擦邊男很合適,起碼養眼不虧。”
腦回路清奇,蘇婷被逗笑。
“真的,他很自律,基本天天都鍛煉,而且不打激素不吃亂七八糟的藥和粉,肌肉都是自己練出來的,可結實了,比那些男菩薩強。”章茹核對號碼,發現毛都沒有,不由呸了一聲“我這什么臭手,半點運氣沒有”
她悻悻不已,旁邊的蘇婷打開文件夾,看著紙張上章雪揚寫的字,出了會神。
職業規劃是什么,好像自己的確沒太大概念。
嘆一口氣,重新投入工作。
問是問不通的了,誰也別想走近路,于是紛紛絞盡腦汁,各想各的。
蘇婷尤其覺得腦子不夠用,她既得跟戴玉蘭琢磨匯報,又得寫開場詞和串詞,一想到要在所有店長面前發言,人很難不緊張。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種活動之類的工作,章茹格外熱衷。
她直接包了布場,天天琢磨是不是要擺姓名牌,這個座次又是怎么樣的,要不要拉個橫幅,完事用不用打兩炮禮花比個耶之類的,忙得非常帶勁。
有她幫忙,蘇婷松快些,只是加班還是避免不了,尤其一天天接近會議。
八月快要見底,也差不多到暑假工要回去的時候,早下班的一部分人在附近吃宵夜,把剛好加班的蘇婷給叫上了。
坐下沒多久,物業給蘇婷發信息,說樓下住戶家里漏水,問她在不在家,想叫人去排查一下。
“我現在回去,二十分鐘應該能到。”蘇婷起身離開,向戴玉蘭請示過,順便把單給買了。
畢竟這批學生明年應屆,如果到時候能來實習,或者介紹一些同學過來也不錯,關系維護還是得做好。
酒樓已是休市時間,大廳的客都散完了,只有包間還留了人。
蘇婷回辦公室拿包,路上又接了家里一個電話,經過洗手間的時候忽然有客人從里面走出來,臉紅脖子粗,腳步搖搖晃晃的,襯衣還有一半沒扎進褲帶。
蘇婷嚇一跳,那人卻朝她逼近“美女,加個微信嗎”
他咧著嘴笑,眼睛很亮但像水牛一樣渾濁,明顯醉得很兇。
蘇婷連連后退,正想喊人的,后背忽然撞上一堵肉墻,打了個趔趄,肩被扶住。
扭頭見是章雪揚,他把蘇婷扶到身后,山一樣穩穩擋在她跟前,視線拿住醉漢“做什么”
“誰啊你管我做什么”醉漢大著舌頭較勁,聲音特別高,高到電話那頭蘇婷父母都聽見了。
“阿女,怎么了”兩個人很著急。
“沒事,我在酒樓里,有人喝醉,同事已經過來了。”蘇婷小聲安撫,目光看著面前的章雪揚,心都提了起來。
他在和醉漢對峙,聲音挺冷的“醉了回去醒酒,這里不是沐足城。”
酒樓里這種事情其實常有發生,畢竟酒品差的人太多,喝高了當眾脫褲子的都有。
好在這人同桌還算靠譜,很快有朋友找出來,一路道歉,一路把罵罵咧咧的醉漢給拖走。
樓面值班經理也連忙跑過來“雪揚總。”
“人手不夠還是怎么回事”章雪揚皺眉“這種晚走客人又是喝醉了的,離開包廂不應該有人跟著”
“是是是,剛才去了收銀臺開票,一下沒留意。”
樓面經理解釋自己沒跟到位,蘇婷還站在章雪揚后面,高大的影子環著她,暗光里,能看到他襯衫領子上利落的發緣。
正走神,章雪揚轉身看她“有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