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要沖動,你把瓶子放下,這太危險了。”一群人追著趕著在包廂里面轉悠。
一番折騰之后,金翠花累了,這才停下了手,見金翠花停手,錢富貴來勁兒了,皺著眉頭埋怨的說道“你和大蘭子胡鬧就行了,怎么把寶兒帶來了,寶兒是來這種地方的人嗎”
金翠花女士非常不屑,呸了一聲,抬腳踩在桌子上,提著酒瓶子搖晃,然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這讓她知道男人是什么東西,就連她親爹都靠不住。”
錢富貴惱羞成怒“你這潑婦,這些教給她做什么,你自己不要面子,孩子要臉,你帶她來做這樣的事情,她臉皮薄,之后要難受好久。”
錢富貴雖然重男輕女,一心想要一個兒子,但是奈何折騰這么多年,還是只有這么一個姑娘,打小捧在手心里面長大,夫妻兩個暴發富做派,女兒錢寶兒倒是一派高雅,學的是攝影,美術這樣的藝術類,用錢寶兒舅媽李大蘭的話來說,就跟不是親生的一樣。
金翠花干脆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又叫老板上果盤,上酒,又給女兒叫了飲料和酸奶,這才淡定的說道“咱們兩個把這姑娘教傻了,學校被小白臉騙錢,想要拿錢給人拍電影。”
錢富貴湊到金翠花的邊上坐了下來,渾不在意的拿出一支雪茄,點燃之后重重的吸了一口,頗有一種將雪茄當鄉下老伯抽的葉子煙一樣的感覺,然后才說道“拍一個電影,多大點事,她想拍就拍著玩就是了,她不是從小就喜歡拿照相機,正好拍了過一把癮。”
金翠花端起酒隨口喝了半杯,“這姑娘被我們養傻了,學校里面隨隨便便一個小白臉,一邊騙著她投資電影,一邊和別的女的勾勾搭搭。”
錢富貴皺眉“寶兒小時候是和我們一起在酒桌上長大的,見過我們談生意的,怎么會被騙”
金翠花撇嘴“她對電影的癡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就喜歡拿著照相機拍。”
示意男人看向旁邊“你看,傻不傻,這要不是我親生的,我直接給她扔出去,我來抓人的,她倒好,和人聊起來了,傻不傻,的虧我心大,不然,養這么一個不體貼的姑娘,要氣死個人了。”
錢富貴順著老婆的眼睛看去,也是說不出話來了,主要是面對此情此景,任他再圓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原來見夫妻兩個休戰了,錢寶兒和角落里面的女孩子聊起來了,
之前整個包廂里面一片喧鬧,ktv老板的勸解阻擋的聲音,自家老爸辯解的聲音,老媽追著人打的聲音,舅媽一邊拉著人,一邊掐人和罵人的聲音之中,這女孩子獨特的聲音在辯解“我不是小姐,”非常之響亮,一片喧鬧都擋不住。
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錢寶兒瞬間想到一點,這人的聲音真的好聽,一聽就是自帶清純,要是形象跟得上,演技不拉胯,就是青春片的女主角的最佳人選啊
等父母休戰,又聽到說是電影談投資,錢寶兒有些好奇了,問角落聲音特殊的女孩子“你是學表演的嗎,還是說是興趣愛好啊”
蹲著的女孩子緩緩的抬頭,錢寶兒心里贊嘆,這簡直是標準的清純小白花的長相啊